祁山體制內的人都知道,蔡坤是張一翔的傀儡,石材管理公司真正的老板是張大少。
“我打電話給你,正是為了這事。”張一翔沉聲說道,“你過去以后,明確告訴他,在接到縣委縣政府的相關通知之前,石材管理公司拒絕提供任何與企業改制相關的材料。”
聽到張一翔的話后,蔡坤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的出聲道:“張少,我就這樣和姓孟的說?”
“對,就這么說!”
略作思索后,蔡坤開口說道:“張少,姓孟的本就不待見我們,如果這么說的話,我怕……”
蔡坤雖未明說,但怕什么再明白不過了,孟剛作為企業改制督查小組的組長,若是有意刁難石材管理公司,那可就麻煩了。
“這事和你無關,你只需按照我的話去做就行了!”電話那頭的張一翔一臉陰沉的說道。
蔡坤只有建議權,聽到這話后,當即便輕嗯一聲答應了下來。
張一翔當即便掛斷了電話,臉上露出幾分陰沉之色。
連蔡坤都看得出來的事,張一翔如何能看不出來呢!他心里很清楚,如此一來,便意味著和凌志遠徹底撕破臉了。后續將如何發展,誰也說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爸,我已和蔡坤說過了,您是不是和姓凌的溝通一下這事?”張一翔壓低聲音說道。凌志遠到祁山任職之后,表現非常強勢,張一翔雖然張狂,但卻不敢小覷對方。
張大山掃了兒子一眼,沉聲說道:“我心里有數,你先去吧!”
這兒是縣委書記的辦公室,張一翔在這兒不合適,張大山才讓其離開的。
“好的,爸,我這就過去,有什么情況我們電話聯系!”張一翔沉聲說道。
張大山輕點了一下頭,答應了下來。
就在張一翔起身走人之際,張大山像是想起了什么,出聲說道:“一翔,蔡坤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壓力,實在不行的話,你親自過去。”
“我過去合適嗎?”張一翔出聲問道。
雖說祁山場面上的人都知道,張一翔是石材管理公司的幕后老板,但卻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張大山沉聲說道:“姓孟的是正兒八經的縣領導,蔡坤絕不是他對手,為避免意外,你以蔡坤朋友的身份出面,對方抓不住把柄的。”
張一翔聽到這話后,眼前一亮,當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看著兒子快步離去的身影,張大山暗暗輕嘆一聲,低聲道:“山雨欲來風滿樓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