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縣委書記張大山走進辦公室,公安局長吳正良便氣喘吁吁的推門走了進來。
“書記,不好了,出大事了!”吳正良一臉慌亂的說道。
張大山見此狀況后,不由得眉頭緊蹙,怒聲說道:“瞧你這慌里慌張的樣兒,怎么回事,天塌地陷了?”
吳正良是張大山的鐵桿手下,他對其個性很了解,這不是一個沒有分寸之人,如此表現,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有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
聽到張大山的埋怨之語后,吳正良顧不上其他的,當即便急聲說道:“書記,他們將禿鷹連夜轉移走了。我一大早便去局里了,壓根就沒見到人,經過一番打聽才知道,昨天夜里,人便被送走了!”
張大山只覺得頭腦中嗡的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凌志遠會讓人連夜將禿鷹轉移走,他再一次失算了。
在這之前,一連三任縣長都被張大山壓制的死死的,但在凌志遠這兒,他卻有種力不從心之感。凌志遠處處比其快一步,他一直緊跟著對方的步點走,結果可想而知。
盡管心中油然而生一種無力感,但張大山卻絲毫也未表露出來,沖著吳正良沉聲問道:“你打聽到他們將人轉移到哪兒去了嗎?”
“除了姓褚的身邊人,局里沒人知道禿鷹被帶去哪兒了,但我讓交警隊調取了監控,他們向著云榆方向去了。”吳正良一臉郁悶的說道。
吳正良知道過來匯報這事,張書記一定會問人去哪兒了,事先便做好了準備。
張大山的眉頭當即便皺成了川字,凌志遠若是將人帶到市里去了,他還能通過關系想想辦法,云榆是凌、褚兩人的大本營,他根本插不上手。
“正良,云榆那邊你有關系嗎?只要能遞個話就行。”張大山壓低聲音道。
聽到這話后,吳正良面露難色,沉聲道:“去年,經偵大隊有個警察調到云榆去的,我幫他打的招呼,不過他只是個小角色,只怕幫不上忙。”張大山聽到高這話后,眼前一亮,急聲道:“正良,你這觀點錯了,這時候,小人物反倒容易成事。”
吳正良略一思索便明白張大山的意思了,當即便開口說道:“書記,既然如此,我便立即和他聯系,請他帶話給禿鷹。”
張大山輕點了一下頭,沉聲道:“正良,你確定這人值得信任?可別辦不成事,反倒走漏了消息。”
“放心吧,書記,這人絕對信得過!”吳正良信誓旦旦的說道。
張大山聽后,緊蹙的眉頭稍稍放松了下來,沉聲說道:“這樣吧,你和他聯系過之后,安排一個信得過的人去一趟云榆,給他送點實惠。這年頭,空口說白話可請人辦不成事。”
略作停頓之后,張大山繼續說道:“正良,一會,我讓一翔和你聯系,需要多少,你直接和他說就行了!”張大山心里很清楚,這事要想辦成,必須下點本錢,不但要給云榆經偵大隊的小警察實惠,吳正良的也不能少。
既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是不可能的。
“好的,書記!”吳正良沉聲說道,“事情緊急,我這就去辦!”
張大山輕點了一下頭,站起身來伸手和吳正良相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