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時怎么不給我打電話?”久久之后,張大山才冷聲問道。
吳正良白了其一眼,開口說道:“當時情況不允許,姓凌的領著賈長旺突然出現,隨即他便撥通了宗局的電話,我根本沒時間和你聯系呀!”張大山的眉頭蹙的更緊了,在這事上,凌志遠的準備比他充分,這也是他被動的原因所在。
“你覺得這事還有挽回的余地嗎?”張大山臉色陰沉的問道。
吳正良輕嘆一聲道:“書記,您心里和我一樣清楚,姓凌的付出如此大的氣力,怎么可能再讓我們翻船呢?”
聽到吳正良的話后,張大山心里雖然很是不爽,但他也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凌志遠處心積慮費了如此大的周折,怎么可能再給他可乘之機呢?
“正良,既然如此,你必須想方設法給禿鷹傳句話,讓他把所有的事都扛下來。你親口告訴他,就說是我說的!”張大山一臉嚴肅的說道,張大山之所以讓吳正良親自將這消息告訴禿鷹,一是為了防止其他泄露消息;二是為了增加這話的分量。
禿鷹昨晚親眼目的了吳正良與凌志遠、褚國良的斗法,心里很是沒底,通過這一辦法來提升他的士氣。
張大山心里很清楚,禿鷹的心理防線一旦被褚國良攻破的話,他兒子可就徹底玩完了。
“好的,書記,我一定親自將這話轉告給他。”吳正良沉聲說道。
張大山聽后,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正良,這事關系重大,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另外,越早傳達給禿鷹越好!”
吳正良見張大山說的如此鄭重,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就在張大山和吳正良商量應對之策時,凌志遠也沒有閑著,他正和公安副局長褚國良在商量如何應對這事。
“縣長,今晚多虧了您技高一籌,要不然可就麻煩了!”褚國良心有余悸的說道,“姓吳的是鐵了心的要將禿鷹交給刑大,我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在任何一個單位,一把手的權威都不容挑戰,公安局則更是如此。
褚國良由于有縣長凌志遠撐腰,隱隱有和局長吳正良分庭抗禮之勢,但在要命三關的時刻,一把手的權威盡顯無疑,他根本無力對抗。
“禿鷹非常關鍵,張一翔的許多見不得人的事都是通過他辦的。”凌志遠沉聲說道,“我們將他拿下后,張大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于是便讓吳正良出手了。”
褚國良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吳局長感覺到事態的嚴重,于是便不遺余力的出手了。”
凌志遠掃了褚國良一眼,點頭表示贊同。
“國良,張大山得知吳正良沒能將禿鷹控制在手中,絕不會善罷甘休。”凌志遠蹙著眉頭說道,“你必須盡快將禿鷹轉移出祁山,免得夜長夢多。”褚國良面露沉重之色,出聲道:“縣長,我也是這么想的。回去以后,我便和云榆那邊聯系,明天一早便將他轉移走。”
吳正良在祁山公安系統經營多年,手眼通天,防不勝防,要想讓他徹底死心,將禿鷹轉移到云榆去是唯一可行的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