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借助這事動張一翔和禿鷹,孟云杰是個關鍵人物,必須在第一時間了解他的傷情。
略作思索之后,凌志遠沉聲道:“你去找一下柴縣長,讓她想方設法了解一下這方面的信息。”
文教和衛生是柴若菲分管的,由她出面了解相關信息較為方便,不容易引起別人的警覺的。胡常樂當即便明白凌志遠的意思了,輕點了一下頭,答應了下來。
凌志遠想要睡覺,便有人主動送枕頭了。
孟云杰的事對于凌志遠而言,再好不過了,他決定利用這事好好做一番文章。
幾家歡喜幾家愁。
自從昨晚的事情出了之后,張一翔便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一刻也不得安寧。中午回家被其老子狠狠訓斥了一番,下午,全力關注著專家會診的消息。
一直到夜色闌珊,滬海的醫療專家才給出結論,祁山縣人醫對病人處置是得當的,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至于什么時候醒來,那得看情況而定了。
專家的話雖然說的非常婉轉,但意思卻非常明確。由于傷到了腦部,病人有可能兩、三天便醒來了,也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張一翔聽到禿鷹的匯報后,心中憤怒到了極點,當即便指著他怒罵道:“你干的好事,他就算不死,成了植物人,也夠你我好好喝一壺的。”
中午回家后,張大山將情況說的非常嚴重,張大少心中的壓力很大,在禿鷹面前徹底發泄了起來。
禿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心中很有幾分后悔之感,不過這會說這些都已經遲了。
“張少,你當時就在現場,我真不是成心的。”禿鷹一臉苦逼的說道。
在禿鷹眼里,孟云杰只是一只任由其宰割的羔羊,對方突然給了他一拳,讓其很是惱火,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才導致眼前的結果。
“行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張一翔一臉不快的說道,“你除了安排人在醫院護理好孟云杰以外,還要多長個心眼,千萬不要被其他人盯上,那可就麻煩了!”禿鷹聽后,不以為然的說道:“張少,這點您盡管放心,誰敢打這事的主意,我定廢了他!”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今日祁山不同于往日了。”張一翔一臉郁悶的說道,“姓凌的現在虎視眈眈,這事若是被他知道的話,極容易從中做文章,到時候,我們可就被動了。”
禿鷹當然知道張一翔口中所謂的姓凌的指的是誰,若是其他人,他根本不在乎,但凌志遠可是一縣之長,而且非常強勢,借他一個膽子,也不敢亂來。
“張少,你是說凌縣長可能摻和進這事當中?”禿鷹一臉緊張的問道。
張一翔掃了其一眼,冷聲道:“我什么時候說,他一定會摻和進來的,我只是讓你多留個心眼而言,免得節外生枝。”
禿鷹這才回過神來,忙不迭的輕點了兩下頭。“瞧你這慫樣,姓凌的還能吃了你不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張一翔一臉陰沉的訓斥道。
禿鷹心里暗想道:“姓凌的可是一縣之長,我只是個小混子,他要收拾我,那可是分分鐘的事,你若每個做縣委書記的爹,只怕還不如我呢!”
這話禿鷹只敢在心里想想,絕不會說出口的。
“張少,您放心,我心里有數,一定盡快將這事處理明白。”禿鷹信誓旦旦的說道。
張一翔聽后,一臉不爽的沖禿鷹揮了揮手,示意他先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