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后,錢程毫不猶豫的撥通縣委書記的公子張一翔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后再撥!”溫柔的女聲再次響起。
錢程聽到這聲音徹底懵逼了,張一翔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說,有問題給他打電話,這會怎么也關機了呢?
公安局長吳正良袖手旁觀沒事,錢程和他并無什么交情,張一翔這么做便有點過了。錢程和張一翔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人出事,另一人絕跑不了。在此情況下,張一翔竟然關機了,錢程如何能理解得了呢?
“他媽的,老子的手機出問題了,謙子把你的手機給我!”錢程沖著呂謙說道。
按說這種情況下警察是不讓打電話的,呂謙抬頭看了一眼褚國良,見其并無阻止之意,當即便將手機遞給了錢程。
錢程接過呂謙的手機,迅速連續摁下撥號鍵,然后一臉緊張的將其放在了耳邊。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一如既往,濤聲依舊。
錢大少心中憤怒到了極點,有種想要砸手機的沖動。
看著錢程一臉傻逼的表情,褚國良強忍住笑意上前一步,冷聲問道:“怎么樣,電話打完了吧?走吧!”
“不行,我給你們縣委張書記打,我看你們誰敢動我!”錢程一臉張揚的說道。
公安局長吳正良不接電話,書記公子張一翔關機,錢程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心中很有幾分慌亂,一下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確定要給張書記打電話?”褚國良一臉陰沉的說道,“我勸你還是再三思而后行,你剛才那個電話應該是打給張大少的吧,他都不接電話,你覺得這會給張書記打電話管用嗎?”
錢程聽到這話后,很是一愣,有種六神無主之感。
呂謙見此狀況后,連忙上前一步,在錢程耳邊低語道:“錢少,這個電話一旦打了,我們可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錢程先后撥了兩個電話,呂謙都看在眼里了。這種情況非常怪異,在不明就里的情況下,直接給祁山一把手打電話,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褚國良可能另有用意,但呂謙絕不會害自己。
意識到這點后,錢程當即便打消了給祁山縣委書記張大山打電話的想法,迅速編輯了一條短信給他老子發了過去。
“我什么地方都去過,獨獨沒有進過局子,行,我跟你走,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吃了我不成!”錢程恢復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褚國良看見他發短信的,但并未制止,任由他去發。
錢程的身份特殊,這事根本遮掩不住,不如早點將這層窗戶紙捅破,看對方如何應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