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袖手旁觀關機了
縣委書記張大山回到家之后,見到兒子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心里很是惱火,當即便怒聲說道:“滾到書房里來!”
書記夫人聽到這話后,當即上前一步,出聲說道:“有話好好說,吵吵什么呀?”
“早就讓你對他嚴加管教,你當成耳旁風。”張大山怒聲喝道,“他現在已是無法無天了,監獄里牢飯他已預訂好了!”
“一翔,你是不是又惹禍了,好好和你爸說,別惹他生氣!”書記夫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張一翔并未理睬老媽,跟在張大山身后向著書房坐去。
“昨晚,凌志遠的事是不是你搞的?”張大山一臉憤怒的喝問道。
近段時間,祁山的形勢非常復雜,縣長凌志遠表現非常強勢,連縣委書記張大山都不敢與輕易與之對壘。自己兒子竟然直接找道上的小混子對付他,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聽到喝問之語后,張一翔沉聲道:“你可別亂說,這事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那你剛才去姓凌的那兒胡說八道什么?”張大山追問道。
張一翔抬頭掃了他老子一眼,開口說道:“我聽說他昨晚遇上搶.劫的,好心去慰問他一下,有什么問題嗎?”
“扯淡,他出事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會有如此好心?”張大山狠瞪著兒子,怒聲喝道,“誰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則,別怪我收拾你!”
別看張一翔在外面張揚跋扈的不行,在張大山面前,他不是兒子,而是孫子。“這事是錢程搞出來的,人也是他找的,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張一翔急聲說道,“他讓我去警告一下姓凌的,并無其他用意!”
知子莫若父。
張大山接到凌志遠的電話之后,當即便認定這事和張一翔有關,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兩頭蠢豬,凌志遠是不是被你們嚇著了,見到你以后便跪地求饒?”張大山一臉陰沉的喝問道。
張一翔的臉上露出幾分訕訕之色,出聲道:“這怎么可能呢,姓凌的如同沒事人一般,還將我損了一頓。錢程除了吹牛,屁用也沒有,找了一群廢物,四個人都沒動得了姓凌的,真是蠢到家了。”
“你才蠢到家了呢!”張大山怒聲罵道,“幸虧沒動得了姓凌的,否則,你們準得吃不了兜著走!”張一翔雖然心中很有幾分不服氣,但見到老爺子怒氣沖沖的表情,沒敢做聲。
“你剛才說那四個人是錢程找來的,不是祁山的?”張大山冷聲問道。
張一翔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他從省城帶過來的!”
“人呢?還在祁山嗎?”張大山沉聲問道。
這事雖不該做,但既然已經做了,再說這些已經遲了。只要那四個人順利離開祁山,便沒事了。
“昨晚完事之后,褚國良便封鎖了縣里的所有出口,根本出不去。”張一翔實話實說道,“錢程提前給他們找了個住的地方,準備中午和他一起走。”
張大山聽后,輕點了一下頭,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沉聲說道:“你別摻和這事,他們一走了之最好,萬一遇到麻煩,你也別管,讓錢程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