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部長和市委組織部的關系不錯,張大山要想動他的話,真得好好掂量一番,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張大山的眉頭蹙成了川字,沉聲說道:“長河,我明白你的意思,他作為市管干部,在身體不適的情況下,我們確實不便動他。既然老的動不了,我們就沖小的下手,我倒要看看他姓孫的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呂長河沒想到張大山竟然會向孫部長的兒子出手,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狠辣。
“他兒子好像叫孫什么茂,在教育局任什么職務?”張大山冷聲反問道。
呂長河為了做孫部長的工作,提前做了相關工作,當即出聲答道:“孫正茂,現任教育局人事科長。”
“哦,人事科的油水可不少,你找一下紀委的劉福杰,讓他去查一查小孫,如果有問題的話,直接將人帶走。”張大山一臉陰沉的說道。
劉福杰是紀委副書記之一,張大山的鐵桿手下,不過卻被紀委書記黃同海和副書記高正龍聯手壓制的死死的。張大山對這一情況再清楚不過了,劉福杰雖然大事幫不上忙,但操作這點小事還是沒問題的。
呂長河見狀,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沉聲說道:“書記,要不要再做一做孫的工作,如果真讓劉書記出手的話,這事可就沒有緩和的余地了。”
縣委常委、組織部長孫金喜由于身體原因,眼看船到碼頭車到站了,所有的期望都在他兒子身上。張大山有意沖他兒子下手,這便是不死不休之局,呂長河心里有點沒底,這才勸其要三思而后行。
“長河,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目前這種狀態下,你覺得還有回旋的余地嗎?”張大山反問道。
呂長河作為祁山的三把手,親自去滬海找孫金喜商量,只要他同意退下來,便將其兒子提拔為教育局的副局長,但他卻根本不理這個茬。張大山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只能向他兒子出手了。
呂長河略作思索之后,開口說道:“書記,要不這樣,你看行不行?我先請劉書記出面找孫正茂談一談,然后再看老孫的態度是否會松動一點。姓孫的眼看到點了,再加上身體不好,惹火了他,對于我們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孫金喜除了兒子以外,在官場上無牽無掛,在這種情況下和他結仇,沒有必要。張大山聽到這話后,一臉陰沉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事我不管了,你去辦,最多一個月,他必須將頭頂上的烏紗帽讓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行,我一會回去疑惑,便給劉書記打電話,讓他過來好好商量一下這事!”呂長河沉聲說道。
張大山點頭,表示贊同。
“我聽說光華縣長任大佛山項目開發領導小組的副組長,但似乎姓凌的并不待見他,連開會都躲著他?”呂長河出聲詢問道。
張大山一臉陰沉的說道:“姓凌的鬼得很,光華要想和他斗,難度不小,但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副組長,對方要想什么事都瞞著,也不是容易的事。”
呂長河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沉聲道:“書記,大佛山開發項目是縣里的重點工程,你要提醒光華縣長多留個心眼,千萬別被姓凌的忽悠了。”
“放心吧,這事我心里有數!”張大山自信滿滿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