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臉色鐵青的呂長河冷聲說道:“這事是縣委縣政府的重點項目,我能有什么辦法?沒有!”
呂長河說這話時,心中郁悶到了極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凌志遠。
在這之前,呂長河作為縣委副書記,又有一把手張大山撐腰,在祁山頗有幾分一言九鼎之意。自從凌志遠到任之后,他便頻頻被其羞辱,臉都都丟盡了,卻找不到半點挽回的辦法,呂書記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呂長河本以為凌志遠對他的羞辱到此為止,實踐證明,他想多了,之前只是開胃小菜,正餐還在后面呢!
“剛才,呂書記不是說我不該以沒有其他辦法推辭嗎,怎么你也沒辦法呢,不應該呀!”凌志遠一臉玩味的說道。
大佛山開發項目是縣里的重點工程,不管怎么說,凌志遠作為一縣之長,想出了休閑度假山莊的辦法。呂長河作為縣委副書記,卻什么辦法也沒想出來。將兩人放在一起比較,高下立判。
若說呂長河想不出解決辦法來,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座的其他常委也想不出應對之策。呂長河與其他常委之間有一個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剛才出言嘲諷縣長凌志遠,如此一來,便尷尬了。作為祁山的主要領導,不但想不出解決大佛山開發的辦法,還出言嘲諷其他想出辦法來的人。這得無知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呂長河不是傻子,聽到凌志遠的話后,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再也不出來。如果說之前采石廠和鋼管廠的事,他被凌志遠打臉的話,這會他的臉都要被打腫了。之前的事還算情有可原,這會則完全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凌志遠一臉不屑的掃了呂長河一眼,心里暗想道,不作死便不會死,你自取其辱,和我無關!
張大山本指望呂長河出手狠狠羞辱凌志遠一番,沒想到事與愿違,呂長河反倒被姓凌的收拾了,這讓他很是郁悶。
“縣長,大佛山的開發對于縣里而言,關系重大,長河書記也是一片好心,你別多想。”張大山一臉陰沉的說道。不管怎么說,呂長河是為了維護他張大山的臉面才出手的,現在被凌志遠當眾扇臉,他該幫的還是要幫的。
凌志遠明白張大山的用意,抬起頭來,針鋒相對道:“書記,我只是就事論事,并沒有多想!”
張大山沒想到凌志遠會直接懟回來,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訕訕的說道:“沒多想就好,下面,我們繼續開會!”
縣長凌志遠一人獨自應對正、副縣委書記,卻絲毫不弱下風,在場眾常委見狀,心中很是震撼。
張大山作為一把手,在祁山一家獨大,之前幾任縣長在與之交鋒中,始終處于下風,被其壓制的死死的。到了凌志遠這兒,卻掉了個,張大山和呂長河聯手與之抗衡,竟還處于下風,這一情景讓人見后有種震撼之感,久久難以忘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