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鎮長之前說的便是我的意思,將大佛山改造成為休閑度假山莊后,加大宣傳力度,盡最大可能拉動縣里旅游經濟的發展。”凌志遠一臉正色的說道。
聽到凌志遠的話后,呂長河有種忍俊不住之感,心里暗想道:“將大佛山改造為休閑度假山莊根本不可能通過,你竟還幻想著建成后加大宣傳力度,這不是典型的癡人說夢嗎?”
想到這兒后,呂長河嘴唇微微上翹,一臉正色的說道:“縣長,大佛山改造項目是縣里的重點工程,你雖是一縣之長,位高權重,但似乎忽略了一點,這事你說了可不算!”
呂長河的前半句話看似在抬高凌志遠,實則卻不然。他這么說的目的便是為了襯托后半句話,以此來狠打凌志遠的臉。
說完這話后,呂長河見凌志遠并未開口,再也忍不住了,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洋洋的笑意,之前的郁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言的得意。
片刻之后,凌志遠兩眼直視著呂長河,沉聲說道:“謝謝呂書記的提醒,我知道我說了不算,這才沒有開口,你硬是沖著我發問,我這才回答你的。”
聽到凌志遠的這番話后,呂長河臉上的笑容凝滯了,他有點搞不清楚,對方唱的是哪一出,心中暗暗升騰起一朵疑云來。
呂長河沒少在凌志遠手中吃癟,他隱約覺得對方在這事上留了后手,可一下子又看不出后手在哪兒,心中很是郁悶。由于心里沒底,呂長河抬眼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縣委書記張大山。
在這之前,張大山沖著呂長河使眼色,讓他出手試探凌志遠。現在他已試探完了,下面的事該對方出手了。
張大山雖然同樣看不出凌志遠的用意所在,但呂長河已試探完了,除了親自出手以外,他沒有別的辦法了。
“縣長,除了將大佛山修建成休閑度假山莊以外,你們縣政府還有什么別的方案?”張大山出聲發問道。
在發問的同時,張大山兩眼緊盯著凌志遠,生怕其借此機會搞鬼,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和大意。
凌志遠抬起頭來和張大山對視,一臉鄭重的說道:“沒有!”
說完這話后,凌志遠便不再搭理張大山,兩只眼睛緊盯著身前的玻璃真空茶杯,仿佛那上面雕了花一般。
張大山沒想到凌志遠回答的如此干凈利落,除了“沒有”二字以外,便再無下文了。
作為祁山的一把手,張大山在縣級層面的官場上混跡了幾十年,經驗非常豐富,但盡管如此,此時仍不知該如何應對。
“縣長,這可是你們政府負責的重點項目,你不能一句沒有,便將其推的一干二凈了呀!”縣委副書記呂長河沉聲說道。
按說這事和呂長河并無關系,但他就是看不慣凌志遠這種裝腔作勢的做派,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張大山聽到這話后,感激的沖著呂長河掃了一眼。這正是他想要說的話,但礙于身份不便出口,沒想到呂副書記卻主動幫他說了出來,心里自是感激。呂長河沒想到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竟然得到了張大山的認可,心里很是開心,一臉得意的抬頭看向凌志遠,期待著他的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