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張大山都是祁山的一把手,凌志遠就算再怎么傲氣,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何況他也想探查一下張大山對于石材管理公司的態度,沒有比與之當面交流更好的的辦法了。
“好的,書記,我一會過來!”凌志遠說到這兒,道了一聲再見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孟剛見狀,迫不及待的問道:“縣長,怎么了?”
張大山在祁山的超然,突然給凌志遠打電話,孟剛很有點擔心,當即便出聲詢問了。
凌志遠聽到問話后,便將張大山打電話的用意說了出來。
“縣長,他不會有什么陰謀吧?”孟剛擔心的問道。
凌志遠笑著說道:“剛子,你想多了,現在主動權在我手上,他能奈我何?”
孟剛回過神來了,臉上露出幾分訕笑,出聲說道:“縣長,確實是我想多了,石材管理公司說是張的命門都不為過,他現在有求于你,絕不敢亂來的。”
“行了,你先回去,我一會過去!”凌志遠出聲道。
“好的,縣長,我先過去了!”孟剛說話的同時,便站起身來向著門外走去。
看著孟剛離去的身影,凌志遠心里暗想道:“當初將他從云榆調過來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否則,這會我可真是力不從心了!”
祁山的情況和云榆截然不同,張大山、呂長河、邱光華等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利益集團,把控著祁山人事、財政等諸多方面。凌志遠要想與他們爭斗,必須要有鐵桿支持,否則,定會左支右絀。
孟剛不但能力強,而且遇事果斷,完全能獨當一面,在無形中幫凌志遠分擔了許多壓力。這樣的助手無需多,一、兩個足矣!
盡管并不把張大山放在眼里,但凌志遠并未掉以輕心,將與石材管理公司相關的事仔細在頭腦中捋了一遍,這才站起身來向著縣委走去。
凌志遠剛上樓,市委一秘陳勇便面帶微笑的迎了上來。
“縣長,您來了,書記正在辦公室等您呢,請!”陳勇面帶微笑的說道。
一直以來,凌志遠對于陳勇的印象都很不錯,雖是縣委一秘,但表現卻非常低調,并無半點眼高于頂的做派。
“謝謝!”凌志遠沉聲說道。
陳勇和凌志遠打交道的時候并不多,但他對這位年齡與之相仿的縣長卻是佩服的不行。
年紀輕輕任縣長并不足為奇,奇的是凌志遠到任祁山不過數月而已,卻隱隱形成和縣委書記張大山分庭抗禮之勢。這點大大出乎了陳勇的意料之外,因此也對凌志遠格外敬佩。
在縣委書記辦公室門口站定之后,陳勇禮節性的輕敲了兩下,然后伸手推開門,開口說道:“縣長請!”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抬腳走進了裝飾考究的辦公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