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將車胡亂的停在藍海酒吧門前,推開車門后,快步直奔酒吧裝飾考究的玻璃門而去。
凌志遠走進藍海酒吧,見到888包房門口圍著不少人,當即便快步走了過去。
雖然很少來酒吧這類娛樂場所,但凌志遠對于國人愛看熱鬧的心理卻是了解的非常清楚,哪兒出事便往哪兒湊。
剛走到包房門口,便聽見一聲怒喝:“老子這衣服價值兩萬五,要么賠錢,要么將這瓶酒喝了,再讓這個她陪我一夜,這事便算了,否則,你們就等著進局子吧!”
“這事和丹姐無關,我們有事沖我來!”陳晴擋住徐丹身前,一臉憤怒的說道。
身著花襯衣的闊少一臉不屑的掃了陳晴一眼,冷聲說道:“老子便是沖著她來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以為本少的床是哪個女人都能上的!”
陳晴是南州下屬區縣某局的副局長,在單位里也是一號人物,幾時聽過如此羞辱人的話語,心中憤怒到了極點。
“你再胡說八道的話,我們就報警了!”徐丹冷聲說道。
“報警,行,我沒意見,你們只管報,看警察來了是幫你們,還是幫我!”闊少一臉囂張的說道。
徐丹聽到這話后,當即便偃旗息鼓了。撇開警察過來以后幫誰暫且不說,那樣的話,她們三人的身份勢必會被曝光,試想一笑,三位女干部在酒吧里與人發生爭執,還驚動了警察。這樣的消息如果傳揚出去,將對她們三人極為不利。
徐丹現在最為期待的就是凌志遠能快點過來,否則,她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闊少以為徐丹三女被其嚇唬住了,愈發得意了起來,洋洋得意道:“快點,老子的耐性是有限的,如果你們再不識趣的的話,老子可要親自動手了!”
說話的同時,身著花襯衣的闊少上前一步,伸手便抓向了徐丹的柔荑。
徐丹等三女剛走進酒吧,闊少便盯上她了。本想著等她們喝多之后再下手,沒想到三人喝的竟是飲料,闊少徹底沒轍了,只能讓手下人過來搭茬。被拒絕之后,他親自出馬,誰知卻被陳晴潑了一身的飲料,心里憤怒到了極點。就在闊少的手即將觸碰到徐丹的手之時,只聽見啪的一聲,一個男人突兀的出現徐丹面前,伸手打落了闊少的手。
“唉喲,疼死老子了,你他媽的誰呀,找死!”闊少怒聲咆哮道。
凌志遠抬眼直視著闊少,一臉陰沉的說道:“錢少,真是巧呀,我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
身著花襯衣的闊少正是省人大環境資源城鄉建設委員會主任錢家望的公子,他曾讓張一翔請凌志遠的吃飯時,只顧著裝逼。凌志遠出手打臉之后,便果斷走人了。
錢程自覺很沒面子,但由于凌志遠是祁山的一縣之長,不是他能得罪的,只能硬生生的忍下這口氣。
這兩天,錢程到漣州來談生意,今晚來藍海酒吧瀟灑一下,機緣巧合之下和徐丹等三女碰上了。錢程看清來人之后,心里暗想道:“老子這口氣一直憋在心里呢,你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便怪不得老子,你等著倒霉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