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聽到這話后,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怒聲喝道:“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姓凌的上午剛召集三人開完會,提出要審查石材管理公司;晚上,你便將他們仨叫過來,這不等于告訴所有人,公司是你的嗎?”
張書記說的這些是顯而易見的事,張一翔并非想不到,而是壓根沒往這上面想。
凌志遠到任之前,祁山一直是縣委書記張大山的天下,張大少在縣里為所欲為,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久而久之,便形成了習慣了,一下子要想改過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爸,話雖這么說,但總不至于什么都不做吧?萬一那幫家伙不給您面子,正兒八經的查,那可就麻煩了!”張一翔急聲道。
張大山一臉陰沉的狠狠剜了兒子一眼,怒聲說道:“你以為老子會向你這么沒腦子,在這之前,我已安排劉鋼去辦這事了,一會,你趕到漣州去,劉鋼已把具體負責這事的三位副局長請過去了。”
張一翔聽到這話后,先是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了,一臉激動的說道:“爸,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您早就安排好了,怎么實現不知會我一聲,害得我在這兒瞎操心!”
看著兒子猛松一口氣的表現,張大山的心中涌出一陣煩躁之感。
在這之前,張大山對兒子疏于管教,總覺得他長大了,很多事能獨立處理了。現在看來,他的想法太過樂觀了,真正遇到事的時候,兒子還差的很遠,甚至有幾分手足無措之感,這讓其很是不爽。
“行了,你快點過去吧!”張大山一臉陰沉的說道,“明天你去一趟省城,將祁山的事原原本本告訴錢程,讓他也想點辦法!”
說到這兒,張大山握手成拳輕砸在桌子上,怒聲說道:“他媽的,什么事不干,便拿走一半利潤,這錢也忒好賺了一點!”
張一翔聽到這話后,來了精神,開口道:“之前,我便說去省城找姓錢的,您偏不讓,這也太欺負人了。要我說,這事就該甩給他去處理,一個省人大環境資源城鄉建設委員會主任,裝什么大頭蒜!”
“行了,你哪兒這么多廢話。”張大山沉聲道,“你明天過去以后,讓他想點辦法,否則,我們便準備將石材管理公司出手了。”
“爸,您真的想將石材管理公司出手,這可是個聚寶盆呀!”張一翔一臉急切道。
石材管理公司名下有兩個采石廠,規模雖然不大,但也日進斗金,再加上全縣石材管理服務費的收取,說是聚寶盆,一點也不過。“所有人都都知道石材管理公司是聚寶盆,否則,姓凌的怎么不盯著別的企業?”張大山一臉陰冷的說道,“你就這么和姓錢的說,至于其他的看情況再說吧!”
張一翔聽到這話后,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老爺子是讓他那這話嚇唬錢程呢,并不準備真將石材管理公司出手。
“好的,爸,我知道了!”張一翔沉聲說道,“今晚,我就不回來,明天早晨直接從漣州去省城。”
張大山輕點了一下頭,開口道:“這段時間是非常時期,你多當點心,不要無事生非,我可沒空幫你后面擦屁.股!”
“放心吧,爸,我在市里絕不會亂來的!”張一翔信誓旦旦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