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改制是九十年代中、末期的事,現在突然舊事重提,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確實說不過去。
凌志遠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孟剛和褚國良想到的,他何嘗沒有想到呢!這事由于年代久遠,想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舊事重提,確實不太好找,這讓他心里很有幾分郁悶之感。
“這事不必急在一時,走一步看一步吧!”凌志遠沉聲說道,“孟剛,你目前的注意力仍放在幫云塘鄉打通徐城的水產銷售市場上;國良,你抓緊審訊蔡坤和扈有德,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口中掏出點有用的東西來。”
“縣長,我這兩天都在云塘鄉進行調研,接下來便準備去徐城那邊,難度應該不大。”孟剛開口說道,“我今天剛和戴總聯系的,他已和那邊打好招呼了,隨時過去都沒問題。”
凌志遠有意將云塘鄉的水產養殖當做拉動祁山經濟的一個突破口,對其很是重視,讓孟剛親自去辦這事。
“行,辛苦你了!”凌志遠點頭說道。
在這之前,凌志遠什么事都要管,有種疲于奔命之感,孟剛到任之后,大大緩解了他身上的壓力,使其有種如釋重負之感。
“縣長,蔡坤和扈有德在云榆那邊絕對安全,吳某人的能量再大,手也絕伸不到那么長。”褚國良一臉篤定的說道,“負責審訊蔡坤和扈有德的是秦明強親自安排的人,絕對靠得住。”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行,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縣委書記張大山在祁山一家獨大,凌志遠、孟剛和褚國良都初來乍到,對于縣里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必須小心謹慎,否則,若是出點什么意外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好的,縣長!”褚國良一臉正色的說道。
“行,天色不早了,明天還有不少事要辦呢,早點回去休息吧!”凌志遠開口說道。
孟剛和褚國良應聲之后,便站起身來走人了。
凌志遠將孟、褚兩人送走之后,在客廳里不停的踱步,心里很是煩悶。
從張大山、張一翔和吳正良對待石材管理公司的態度來看,在該企業改制的過程中,不但有貓膩,而且很大。采石廠、鋼管廠和另外其他幾家企業極有可能存在與之相似的問題。
想到這兒后,凌志遠有種頭大如斗之感,若是將這個蓋子揭開的話,祁山會出現什么狀況,他有種不敢想象之感。
一番思索之后,凌志遠站起身來向著門口走去,他決定去找柴若菲了解一下當年祁山企業改制的情況。
柴若菲打開門見到凌志遠之后,臉上露出幾分羞紅之色,打開門將其請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