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凌志遠貪婪的目光后,柴若菲的臉頰上悄悄爬上了兩朵紅暈。這身連衣裙是前段時間買的,有點透,她一直沒穿。今天在挑選穿什么衣服時,卻鬼使神差的將其穿上了,連她自己都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為掩飾臉上的羞澀之態,柴若菲將車發動后,柔聲問道:“志遠,你準備如何處理采石廠和鋼管廠,一直封著嗎?”
昨晚吃飯時,柴若菲得知安全工作檢查組責令采石廠和鋼管廠停產整頓之后,心里很是震驚,本想晚上和凌志遠說一下這事的。誰知卻出了那樣的事,根本沒顧上,這會正好出言相詢。談起工作,凌志遠像變了個人似的,一本正經的說道:“若菲,現在不是我想如何處理的問題,而是他們如何對待這事。安全工作目前是縣里的頭等大事,如果出了事的話,誰也承擔不了這責任。”
柴若菲聽出了凌志遠的弦外之音,開口說道:“志遠,他們如果不改進的話,便一直不讓他們生產?”
凌志遠一臉篤定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志遠,之前我便和和你說過了,采石廠和張家的關系非常密切,否則,張一翔不會親自到場。”柴若菲沉聲說道,“除此以外,鋼管廠廠長吳廣才是呂書記的干兄弟,兩人之間走的非常近。這個廠子和張、呂兩家之間,極有可能存在著某些不足為人道的利益關系。你將他們全都查封了,無異于捅了馬蜂窩,他們絕不會輕易罷手的。”這番話縣府辦副主任關文富已和凌志遠說過了,他對于采石廠和鋼管廠的依仗了解的一清二楚。盡管如此,柴若菲能將話說的如此直白,充分說明了對他的信任和支持。
“若菲,你說的這些我事先便有所耳聞。”凌志遠一臉凝重的說道,“我如果放過采石廠和鋼管廠,這次安全工作檢查便成了走過場了,還有什么意義呢?”
柴若菲明白凌志遠的意思,這是他到任之后干的第一件實實在在的事,自不希望半途而廢,只是……
見凌志遠已打定主意了,柴若菲并未多說什么,柔聲說道:“志遠,不管這事最終的結果如何,我一定支持你!”
凌志遠抬起頭來一臉鄭重的說道:“若菲,謝謝你!”
柴若菲這是無條件的支持凌志遠,讓他很是感動,向其道謝是應該的。聽到凌志遠的話后,柴若菲俏臉上微微一紅,沒再開口,兩眼直視著路面,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胡常樂見凌志遠走進辦公室之后,連忙將泡好的茶遞了過來,滿臉恭敬之色。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胡常樂伸手接起來一聽,隨即捂住話筒沖著凌志遠說道:“老板,關主任的電話!”
凌志遠聽后,輕點一下頭,很受拿過了話筒。
縣府辦副主任關文富在電話里告訴凌志遠,縣委副書記呂長河讓他過去一趟,說關于鋼管廠的事要和他談一談。
凌志遠聽后,眉頭輕輕蹙起,沉聲說道:“你去吧,如果有什么問題就往我身上推,沒事的!”
鋼管廠廠長吳廣才和縣委副書記呂長河是干兄弟,他如此直白的給關文富打電話擺明了是要為鋼管廠出頭了。呂長河的這一做法讓凌志遠很是不爽,他自不會給其任何面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