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聽到這話后,暗暗松了一口氣,兩死一傷的結果也不算太壞,總比五人全都出事要強。
“家屬的安撫工作一定要做好,千萬不能鬧出什么事來!”張大山一臉陰沉的說道。
邱光華聽后,急聲說道:“縣長已安排龍谷鄉的人去做了,他們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不會出問題的。”
“那就好!”張大山輕點了一下頭。
“書記,出事之后,采石廠的廠長王國亮至今還未露面!”凌志遠突然說道。張大山聽到這話后,當即抬眼看向了邱光華,怒聲問道:“怎么回事,出了這么大的事,王國亮竟然連面都不露,他想要干什么?”
作為一把手,張大山最怕出現這類安全事故。事情出了,王國亮作為采石廠的廠長竟然連面都不露,這讓他很是惱火。
“書記,王國亮正在南閩省參加展銷會,廠里的人第一時間便和他取得了聯系,他正想方設法往回趕呢!”邱光華連忙急聲解釋道。
張大山一臉陰沉的說道:“你和再和他聯系一下,讓他盡快趕回來處理事情,耽擱了他可是承擔責任的。”
邱光華聽到這話后,連忙點頭稱是。
凌志遠冷眼旁觀,并未開口。他突然提到王國亮,想要試探一下張大山是否知道邱光華和王國亮的關系。從張書記的表現來看,他對于這事了然于胸。“書記,我想問一下采石廠和縣鄉兩級政府有無關系?”凌志遠繼續發問道。
事情出了之后,王國亮作為一廠之長,不是想方設法的組織人去救援,反倒腳底抹油躲藏了起來。這一情況非常反常,引起了凌志遠的高度警覺。
事出反常必有妖。
凌志遠有意借住向縣委書記張大山匯報情況的機會,探一探張、邱兩人的底。
縣委書記張大山并未意識到凌志遠有意在這事上做文章,當即開口說道:“這個采石廠原先是縣里開辦的,但由鄉里負責管理,前兩天企業改制時,由個人進行了承包。現在和縣鄉兩級政府之間并無關系,光華縣長,對吧?”
“是的,書記,采石廠現在由王國亮個人承包,和縣鄉兩級政府沒有絲毫關系。”邱光華一臉正色的說道。凌志遠聽到兩人的話后,輕點了一下頭,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發問道:“王國亮是唯一承包人嗎?”
張大山和邱光華摸不清凌志遠的用意,互相對視了一眼,后者點頭表示肯定。
“既然王國亮是唯一承包人,我覺得縣里有必要和他說一聲,讓他多出點血,在死者賠償上大度一點。”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兩名死者都是家里的頂梁柱,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家庭就這么完了。”
張大山和邱光華見凌志遠饒了一個大圈子,最終說的是死者的賠償問題,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縣長,這點您大可放心,我親自和王國亮打招呼,讓他盡最大努力滿足死者家屬的要求。”邱光華信誓旦旦的說道。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這事就有勞邱縣長了,明天一早,你讓他找一下我,我想親自和他談一下。”
“好的,縣長!”邱光華點頭應道。
在這之前,凌志遠對于王國亮不在救援現場很是惱火,這讓邱光華心里很是沒底。這會,見其說話的口氣軟了下來,邱光華意識到之前由于被困人員生死不明,凌志遠心里很是上火,言語之間才會特別沖,并其他意思的。
意識到這點之后,邱光華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