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相較于此時的凌志遠而言,縣委書記張大山絕對是一個龐然大物,要想和其爭斗,不能有半點懈怠,否則,極有可能被其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下午,凌志遠去拜訪了縣人大主席曹金榮,他現在只是代縣長,必須經過人大投票選舉之后,才能正式走馬上任。
這雖說是走過場,但凌志遠卻不敢怠慢,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凌志遠絲毫不擔心縣委書記張大山在人大選舉的事情上做手腳,那樣的話,他將比其更為被動。
凌志遠的任命是經過市委常務會討論通過的,卻祁山縣人大選舉時出了問題。縣委書記張大山和縣人大主任曹金榮都難辭其咎,因此,張書記的腦子只要不進水,絕不會在這事上亂來的。
相較于心思淡定的凌志遠,云塘鄉長徐增明卻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縣委書記張大山的家里急的團團轉。
作為張書記的前任秘書,徐增明和張家人很熟。以往,若是張大山不在,他總是和張一翔閑聊,今日卻全無這念頭。
“徐哥,你晃悠什么呢,我這頭都被你晃暈了。”張一翔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出什么事了,說出來,我來幫你擺平!”
張一翔仗著老子是縣委書記,在祁山有二把手之稱。若是其他事,徐增明一定會毫不猶豫說出來,但今天這事實在難以啟齒。他總不能說,我上班時間和小飯店的老板娘做那事時,被一縣之長凌志遠抓了個正著。
徐增明雖和張一翔以兄弟相城,但那只是場面話而已。這樣的話,當著張大少的面,他可不好意思說出來。
“沒什么事,一翔,對了,你今天怎么會老實待在家里,沒出去玩?”徐增明好奇的問道。
徐增明給張大山任了數年秘書,對于張大少再了解不過了。用張書記的話說,張一翔比他這個縣委書記還要忙。
聽到徐增明的問話后,張一翔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怒聲罵道:“他媽的,新來的那個狗屁縣長突然跑到龍谷鄉去,蔡坤那傻叉得罪了他,求我和老爺子說說情,我只能在家里等著了。”
龍谷的事徐增明事先便知道了,沒想到蔡坤竟然請張大少幫著說情,由此可見,這事的嚴重性。“不就打傷了幾個外地司機嗎,賠點錢不就完事了。”徐增明不以為然道,“蔡坤怎么會求到你門上來呢!”
“石料管理公司不是有我……”張一翔說到這兒,像是想起似的,連忙改口道,“誰知道他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平時沒少在一起玩,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他,便回來找老爺子了!”
祁山一直在傳,石料管理公司有縣委書記公子張一翔的股份。徐增明沒少聽說這事,這會聽到張一翔的話后,心里便篤定了。
“一翔,怎么,在徐哥面前還藏著掖著呀?”徐增明故意激張一翔道。
作為縣委書記張大山的兒子,一直以來,張一翔的眼睛都長在頭頂上,祁山的人都不在他眼下。
“徐哥既然這么說了,那我不妨直說了。”張一翔一臉豪爽道,“石料管理公司里,我只占三成股份,小打小鬧而已。”“你只占三成,蔡坤占了七成,這小子心里太黑了吧!”徐增明煞有介事道。
張一翔往地下呸了一口,不屑的說道:“屁,他只有兩成股份,至于剩下的股份,都在其他人手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