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祥對張桐嶺和陳奕溟兩人的表現很不感冒,攛掇凌志遠出手了解一下兩人的情況。
“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吧,改天抽空我托人在南粵那邊打聽一下這個公司。”凌志遠沉聲說道。
田建祥并不滿足這一回答,沉聲說道:“縣長,別改天了,盡快吧,合同可都簽了,再遲便來不及了!”
凌志遠聽后,輕點了一下頭,表示贊同。縣里和天幻投資簽了合作合同,這公司如果真有問題的話,出手確實宜早不宜早,免得多生出事端來。
“行,我今晚就打電話,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不大,那兩位可不是傻子!”凌志遠沉聲說道。
“那可不一定,有時候利令智昏。”田建祥不以為然的說道。
告別了凌志遠和田建祥之后,張桐嶺和陳奕溟跟在黃國章身后一臉淡定的走進了縣長辦公室。
秦大光早已不見之前的熱情,一臉陰沉的坐在老板椅上并不搭理兩人。
“秦縣長,我們倆可是投資商,你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呀!”陳奕溟一臉不爽的說道。本就心中不爽的秦大光,聽到這話后,當即怒不可遏道:“陳總,我和沒見過讓地方政府提供項目啟動資金的投資商,你們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秦大光這話說的很損,但陳奕溟對此卻并不為意,一臉平靜的在其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張桐嶺見狀,也依葫蘆畫瓢,坐在了秦大光的對面。
黃國章順手拖過來一把椅子也坐了下來,不過卻刻意與兩人之間保持著非常遠的距離。
“秦縣長,我真誠的向您和黃縣長道個歉,我們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陳奕溟一臉鄭重的說道。
秦大光掃了陳奕溟一眼,冷聲說道:“陳總,你們可是身家過億的老板不會要在我和黃縣長面前哭窮吧?”
聽到這話后,陳奕溟立即開口道:“秦縣長,我這可不是哭窮,而是公司在資金方面確實遇到了暫時性困難,我們這是不得已而為之。”
“撇開別的投資項目不說,你們在奧門投資的賭場便日進斗金,困難從何而來呢?”黃國章冷聲發問道。
陳奕溟當即便開口說道:“黃縣長有所不知,賭場雖然日進斗金,但要到年底才能分紅,暫時拿不出錢來。我們前段時間在云山縣投資的礦產生意,誰知合作方是個騙子,設了一個局一下子騙走了我們五個億的資金,如此一來,公司的流動資金便捉襟見肘了。”
聽到陳奕溟的話后,張桐嶺心中充滿了敬佩之情,暗想道:“別說五個億,只要有五百萬,我們也不用出來闖江湖了,我哥真是吹牛的高手。”
“無論你們被騙走多少錢,和我們并無關系,你們的總不能到云榆來坑人吧?”秦大光怒聲喝問道。“秦縣長,您誤會了,我們真不是騙你們,而是真心實意的和你們進行合作。”陳奕溟一臉誠懇的說道,“只要等到春節,賭場那邊的分紅一出來,我們便立即將這筆錢歸還你們,附加百分之十的利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