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秦大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聲色俱厲的說道:“千萬不要告訴你弟弟,他那嘴什么都往外說!”
“你以為我傻呀,放心吧,我誰都不說!”胡秋月滿心歡喜的說道。
看到這一塊表的第一眼,胡秋月便愛上它了,之前說還回去是逼不得已,這會丈夫說看看情況再說,她求之不得了。
“高漢超送表給你時,有沒有說什么具體的事情?”秦大光出聲反問道。
胡秋月忙不迭的輕搖了兩下頭,開口說道:“沒有,他只說以后常來常往,便沒有其他的了。”
說完這話后,胡秋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出聲發問道:“大光,姓高的送這么重的禮,他是不是求你辦什么事呀?”
“我聽說他的江海化工之前被縣環保局責令停業了一段時間,但現在已恢復生產了,按說沒什么事求我。”秦大光蹙著眉頭說道,“如果無緣無故的話,他怎么下如此血本呢?”
“他也許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吧?”胡秋月說話之時,伸手在手表上輕輕摩挲著。
秦大光白了妻子一眼,沉聲說道:“你真以為姓高的的錢多的用不完呀,這么貴重的禮物只是交個朋友,扯淡!”
盡管對丈夫的看法,很是贊同,但胡秋月卻并未開口。
看著妻子一臉財迷的表情,秦大光沉聲說道:“這表你先收著,等上任之后,我找高漢超溝通一下,如果情況不對,這表還得還給他,明白我的意思嗎?”
胡秋月聽到丈夫的話后,如守財奴一般雙手緊扣著百達翡麗,艱難的點了點頭。
“瞧你這點出息,只不過一塊手表而已,你老公現在是一縣之長了,以后有你跟著長見識的機會。”秦大光一臉得意的說道。
這話頗有幾分點醒胡秋月之意,她當即將手表鎖緊抽屜里,站起身來說道:“大光,我去放水給你洗澡!”
秦大光剛在帝豪大酒店洗浴部泡完澡,但之前說是和市長談工作的,這會只有再洗一次了。匆匆洗完澡之后,秦大光便上了床,今日是他升遷的好日子,某些方面的需求很是強烈,當即便伸手將妻子摟抱了過來。
秦大光注意到妻子的眼睛不時掃向床頭柜抽屜,仿佛雖是有一只無形的手臂伸過來將那塊表給偷走一般。秦大光頓覺興趣全無,草草完事之后,便翻身到一邊去睡覺了。
胡秋月去衛生間清洗了一番之后重新上了床,她小心翼翼用鑰匙打開緊鎖著的抽屜,將那塊百達翡麗拿在手上仔細的把玩著。
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大光聽到動靜之后,心里暗罵道:“女人真是頭發長見識短,一塊表便把你激動成這樣了,等老子上任以后,好處大大的有,哼!”
聽到丈夫發出均勻的鼾聲之后,胡秋月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之前她有點擔心丈夫罵她嘚瑟。
這是一塊女式腕表,高漢超送禮時,很是花了一番心思。秦大光作為一縣之長,不適合戴如此名貴的表,于是特意選了一塊女表送給其夫人。這招可謂正中胡秋月的軟肋,這不,她連覺都睡不好了。
戴上表,在床上欣賞了一陣,胡秋月覺得不過癮了,于是便悄悄下了床,走到穿衣鏡前,借助手機電筒的光認真的品鑒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