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想了想，問出最后一個問題，準確來說，是三個問題，
“殺過小孩嗎？”
“欺負過異性嗎？”
“吃過絕戶嗎？”
器皇笑了，他沒想到，自己真的有親耳聽到這三個問題的一天！
這一次的笑里，帶著幾分認命和無奈。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多半是在劫難逃了。
他長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擔子一樣，
“我說過的，我該死。”
“我離開凈土后，那時候第五次神秘潮汐剛開始，三次升華的強者在外可不多見，我行事難免囂張了一些。”
“有一個域外強者和我起了爭執，我殺了他，又奪了他的配偶，之后玩膩了，便殺了他全家，斬草除根嘛，我總不能留著人來找我報仇吧？”
江白這三個問題，對器皇來講，等于送命題。
因為這三件事他恰巧都做過，而且記憶格外深刻！
“你知道最巧的是什么嗎？”
“就在我做完這件事，那位神秘人找上了我。”
“他當時找我是怎么說來著？”
器皇回憶道，
“總有一天，會有一個叫寒蟬的人來見你，那時就是你的死期。”
“寒蟬會問你三個問題，殺過小孩嗎，欺負過異性嗎，吃過絕戶嗎？”
“只有三個都回答否，你才有萬分之一個概率活下來，不幸的是，這三件事你剛剛都做了，換而言之，你必死無疑。”
“跟我走，我不會承諾讓你活下來，因為這件事根本做不到，但我能承諾，在死亡到來之前，你會過一段很爽的人生，比你想象力極限還要爽的人生...”
不得不說，這番話有點像神棍。
但器皇當時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不知道腦子那根神經出了問題，竟然直接答應了下來！
聽著器皇的回憶，江白的表情很不自然。
按照這個說法，那位神秘人精準預言了今天會發生的一切！
難道真的存在預言系的序列能力？
第一地藏曾經也表現過類似的能力，他和這個神秘人又是什么關系？
凈土的頂尖強者，真的都站在凈土這邊嗎？
器皇繼續說道，
“我沒猜錯的話，你身上應該帶著一枚名叫‘彈痕’的子彈吧？”
“我會死在【午時】的【彈痕】之下。”
“這是當年那位神秘人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
“午時是他交給我的秘寶，彈痕是我親手煉制的秘寶...”
江白雖然隨身帶著這兩樣秘寶，但殺不殺人，怎么殺人，這種事，一直都是江白決定的。
就在器皇說完那句話的瞬間，午時在沒人控制的情況下，主動飛出！
而午時里裝的不是別的，正是彈痕！
秘寶被奪，落入別人的控制，這件事在見器皇之前，江白就有準備。
只是，江白怎么也想不到，會是眼前這種場景！
槍口對準的不是江白，而是器皇！
直到這一刻，器皇一直平靜的臉上總算出現了波動，急聲說道，
“江白，救我！”
“你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你不能讓他們每一項預言都成真，你必須阻止它殺我！”
“也只有你能做到！”
操縱午時的，顯然不是器皇，否則器皇也不會急著向江白求救。
他確實說過自己該死，可就算是真正的該死之人，在面對死亡時，也會最大程度激發內心求活的欲望。
而眼下，他已經使出了自己所有的手段，都無法阻止這把失控的左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