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皇死了。
四個字給江白帶來的沖擊,難以用言語形容。
隱皇的死,肯定是和財之主的手筆,江白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玩這么大!
“隱皇一死,在正面戰場上,凈土的頂尖強者不用再擔心被偷襲,就算是死,也會死的明明白白。”
獄天帝長松一口氣,
“那哥也能死個明白了。”
和財之主這么大手筆,為了說服凈土出手,連隱皇都殺了!
凈土如果不答應這筆交易,后果可想而知。
江白對和財之主的身份有些猜測,但不敢肯定,而且此事并不緊要,暫且放在一旁。
聽獄天帝的語氣,已經心動了。
“且慢。”
江白攔住獄天帝,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哥,你能不能先和我說一說,你天災身死的前因后果,以及哥你原本準備做什么?”
只有知道獄天帝原先的計劃,江白才能搞清楚,為什么獄天帝非死不可,還有沒有挽救的余地。
“這重要嗎?”
雖然覺得此事無關緊要,獄天帝見江白發問,如今大家又是同一個戰壕的戰友,平起平坐,這等事自然沒有隱瞞江白的必要。
“你是否清楚,死亡禁地在凈土的作用?”
“和財之主和我說過,不過我不趕時間,你可以再說一次。”
“好。”
獄天帝撿了一些緊要的東西講,與和財之主的說法并無不同。
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哥死于天災,是哥計劃的一部分。”
“上任天帝這些年以來,哥一直在做兩件事。”
“其一,是沖擊序列之上,只有絕對碾壓的實力,才能給凈土帶來絕對的安全。可惜,哥失敗了。”
沖擊序列之上失敗這件事,獄天帝說的輕描淡寫。
具體什么方法,如何沖擊,又是怎么失敗的,他一字未提。
“其二,則是改造死亡禁地。
哥將死亡禁地和天獄結合在一起,關押了凈土內外的強者,利用他們的力量和死亡禁地彼此消耗,同時也讓他們承擔死亡禁地承受的污染,分擔死亡禁地的壓力,減少天災發生的頻率。”
江白已經知道,死亡禁地里面的存在,替凈土承受了外界的污染。
而所謂的死亡禁地動亂,就是污染承受到一個極限,需要一次爆發釋放出來!
這,也就是天災、地變、人禍的來源。
獄天帝這么做,能夠極大延緩天災的爆發,雖然不能根治,但也是一個可行的方法。
可這么一來,江白便更奇怪了。
獄天帝既然已經解決了天災的隱患,又怎么會死在天災之中呢?
“哥老了。”
獄天帝看出江白的疑惑,直言,
“哥擅長做的事,都已經做完了.
若是太平日子,哥坐在天帝這個位子上,可以震懾凈土內外的宵小之輩。
可如今戰亂將至,宵小之輩又不是心頭大患,凈土需要刀,需要矛,需要盾,需要旗...
唯獨不需要哥這樣,什么都能做一點,什么都做不到極致的天帝。”
守成有余,進取不足。
這是獄天帝對自己的評價。
凈土缺刀,第九神將那樣的快刀,斬斷一切,傷人傷己,就算自己身死,也要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