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殺過一遍了？
江白滿臉惋惜，顯然為當年的事，他感覺十分抱歉，
“怎么還有漏網之魚啊...”
和財之主：......
當年如果真殺干凈了，如今凈土又怎么可能有危險？
某個角度來講，江白的話沒有問題。
“不聊這些往事了。”
和財之主連忙換了一個話題，
“江白，你知道為何這么多強者要針對凈土嗎？”
江白點頭，
“知道。”
“哦？”
這一下，不僅和財之主驚訝，就連天煞之主都站了起來。
江白竟然知道？！
江白雙眼微微泛紅，低吼道，
“他們想殺我！”
和財之主：......
驚訝早了。
這家伙，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倒也...不能算錯。”
和財之主干笑了兩聲。
早知道這家伙是個瘋的，自己又何必多此一舉，明知故問？
這場對話，終究還是簡單一些的好。
省去那些彎彎繞繞，和財之主直入主題
“因為，凈土和外面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江白蘇醒之后，一直都在凈土之中，域外打進來倒是鬧過一次，他這是頭一回出門。
外面和凈土，有什么區別？
凈土為什么被稱為凈土？
這些問題，江白思考過，沒有太過明確的答案，也就沒有在這上面繼續浪費功夫，專心提升自己的實力。
如今看來，江白這么做是對的。
等他實力夠了，走出凈土之后，自然有人來告訴他答案。
至于這答案究竟是真是假，還需要江白自己去驗證。
“很簡單。”
和財之主指著虛空說道，
“尋常人待在外面，會瘋。”
“會瘋？”
這事，江白倒是第一次聽說。
“沒錯，會瘋。”
提起此事，和財之主心有余悸一般，緩緩說到，
“按照你們凈土的說法，現在是第五次神秘潮汐了，但這次神秘潮汐對應的序列能力一直沒有解鎖。
同時，神秘潮汐也變得更殘暴，普通生物覺醒序列能力的概率變大了，代價則是，神智方面會受到影響。”
“瘋狂的囈語，幻聽幻象，認知扭曲，被迫害妄想癥...”
“凈土之外的土壤，都已經被【污染】過了，那里并不適合生存，想要抵御這瘋狂，必須提升自己的實力。”
“實力一旦提升，早晚會迎來更恐怖的事...”
和財之主沒有開玩笑，哪怕他身為葬地之主，也對此事頗為忌憚，
“葬地能夠抵消這種影響，但也是有限的。”
和財之主有一句話沒說。
神秘潮汐越發殘暴，如今影響范圍已經近乎囊括了所有強者，除凈土之外的所有區域。
誰知道，有沒有一天，連他們這些葬地之主，也會被影響？
這種事，說不準的。
“擁有強大的力量，卻無法保持神智的清醒，很可悲吧？”
和財之主笑道，
“所以，域外的存在覬覦凈土，如同人要吃飯喝水一般，是他們的本能。”
江白曾在秦漢關見識過域外存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