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物一愣的功夫,江白又向前走出一步,來到黃泉路邊,站在鬼物身前。
江白要做什么?
霧鹿沒來由地心底一緊。
江白要做的事很簡單。
他要和鬼物講道理!
江白認真說道,
“這位大媽,你死得慘,不管是哪個冤家害死你的,我作為外人,總不能說,這是孩子的過錯吧?”
鬼物愣愣地,聽著江白的話,竟然點了點頭,認可江白的說法。
生孩子難產這事,怪天怪地,怪醫生,怪鬼神,都怪不到剛出生的孩子身上。
江白繼續和鬼物講道理,
“大媽,不瞞你說,我媽也是難產死的。早些年,我想起這事也抹眼淚,可后來我想通了啊,我媽已經走了,我更要好好活著呀!
這做鬼呀,和做人其實是一個道理,要往前看。
過去的事無法改變,死了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更要好好活著不是,就算不為死人活著,也要為自己活著,大媽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那鬼物被江白這一套套說愣了,下意識點了點頭,又連忙搖頭。
“不對不對。”
江白臉色一冷,和善問道,“你說哪里不對?”
如果眼前的鬼物不識趣,聽不懂這人間道理,江白也略通一些降妖伏魔的手法!
鬼物怯生生說道,
“我不是你大媽,我比你小,我死的時候才21...”
江白:......
被江白開導過后,鬼物放棄了繼續哭嚎這件事,老老實實回到了黃泉路上,先前走去。
江白忙完,才回到黃泉路正中,繼續向前。
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心鐵和尚,不解問道,“這是...度化?”
這黃泉路,他不是沒走過。
鐵石心腸的人,走在這條路上,不管聽到什么,都當做沒聽到,不為所動。
霧鹿眼界更高,看的更深,也看的更準,
“是,也不是...”
江白的手法,說高明吧,其實沒有多高明。
他只是用蠻不講理的領域,直接覆蓋了黃泉路,把那鬼物拽入自己的領域。
進入江白的領域之后,鬼物不受黃泉路影響,恢復了些許神智,自然能夠‘講理’。
如果這樣開導,鬼物依舊和江白胡攪蠻纏,那就換個方法超度吧。
可這法子,也只有江白一個人能用。
原因?
誰的領域能夠輕松壓制黃泉路啊...
送走第一個鬼物,江白繼續上路。
又一步邁出,江白耳邊,也再次響起鬼哭狼嚎,
“我死得好慘啊...”
黃泉路上,鬼魂仿佛無窮無盡一般。
江白又往前走了幾步,超度了幾位鬼物,又聽見一個熟悉的慘叫,
“我死的好慘啊...”
黃泉路邊,一個身影呆呆站在那里,看向江白。
這個身影有些矮小,江白記不清,自己什么時候殺過這么矮的人,也不記得自己和對方有什么恩怨。
黃泉路上,不是什么鬼都會哭的,一般哭的鬼物都和江白有關才對。
只是這么一句過后,他便不再言語。
江白無奈說道,“你總要告訴我,怎么個慘法吧?”
說著,江白想黃泉路邊走去,準備再和這尊鬼物談談心。
刷——
兩道寒芒,直奔江白的雙眼而來!
面對突然的襲擊,天涯傀儡閃爍,瞬間出現在江白身前,想要攔下這兩道寒芒。
噗嗤——
天涯傀儡的眼窩,多了兩個血洞,寒芒打穿腦袋,繼續沖向江白。
一邊操縱天涯傀儡替自己擋道,江白一邊后退。
這攻擊陰毒地很,只瞄準了他這雙眼睛,必須提前擋下,一旦被命中,江白怎么說也要失明一段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