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中年男人輕蔑笑道，
“也許吧。”
“只不過，在我看來，這種說法，不過是愚弄那些不知情的人，讓他們束手束腳，不敢太過放肆。
人心中一旦有了敬畏，做事至少不會那么極端。”
讓異能者們相信，萬物等價交換，某種意義上，他們就不敢做太過傷天害理的事。
中年男人是不信這一套的。
“如果萬物等價交換，我變強的代價又是什么？如果我越強，能夠支付的代價就越強，我能夠支付的代價越強，我的實力也就越強。豈不是左腳踩著右腳，原地起飛？”
中年男人今天的話很多。
黃云躺在床上，神色反倒有些輕松，哪怕知道自己可能會終身癱瘓，他心底的大石卻落了下來。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算了解了一些中年男人的行事風格，知道對方會做什么，不會做什么。
自己既然癱瘓了，也算是有功于國，自己弟弟，肯定能活下來了...
“說回你的情況。”
中年男人目光落在黃云身上，
“你身體癱了，腦子也壞掉了嗎？”
“啊？”
黃云表情一僵，瞳孔之中出現震驚，很快反應了過來。
中年男人緩緩說道，
“我和你說過不止一次吧，我時間很寶貴，如果你只是一個癱瘓的行動人員，逢年過節給你群發一條慰問短信，是我唯一會做的事...”
黃云聲音微微顫抖，
“你是說...我不是癱瘓？”
“你目前就是癱瘓，這是事實。”
中年男人話鋒一轉，
“可你癱瘓，不是因為排斥，而是因為...融合。”
沒錯，融合。
之前的實驗對象，被注入序列能力時，大多數會當場暴斃，即使活下來的，也會在短時間內死亡，或者變成植物人。
黃云是最特殊的一個。
他在第一次容納【炙熱】時，沒有任何排斥反應，還挺過了最初的七天。
按照體檢結果，黃云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排斥反應。
于是，中年男人開始了第二步實驗，換了一個更強的序列能力給黃云。
在堅持了一個月后，黃云終于倒下了。
只不過，這一次的結果是好的。
“注入你體內的序列能力，開始和你融合，你眼下的癱瘓，只是融合過程的陣痛罷了，一旦初步融合成功，你就能重新站起來...”
聽著中年男人的話，黃云內心罕見地有一些激動。
如果能站著，誰又愿意癱在床上呢？
不僅是有康復的希望，甚至能夠更進一步，把序列能力轉換成自己的。
之前的弊端，也會一掃而空！
到那時，黃云就是貨真價實的二次升華強者，還有機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黃云心中頓時生出另一個疑惑，
“既然我在康復期，您...”
中年男人來做什么？
黃云臉色微微一變。
“你猜對了。”
中年男人打開手提箱，里面的寒氣涌了出來，一根被冷藏的脊骨出現在黃云面前。
“能夠完美融合序列能力的容器，用來融合二次升華的廢物，你不覺得浪費么？”
中年男人提著這根脊骨，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不用他多說。
黃云的聲音，微微顫抖，
“這個...怕不是很疼...”
“不，這個不疼。”
中年男人嚴謹地糾正道，
“你已經癱了，感受不到疼。”
黃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