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自然是彼岸花。
她老公,自然是竹葉青。
按照酒蟲的說法,這壇女兒紅變成毒酒,就是為了殺死彼岸花或者竹葉青其中一人!
“這夫妻倆約定,女兒出嫁的時候,要開這壇酒慶祝,主人就把酒釀成了毒酒,哪怕是蟲級強者喝下去,也必死無疑....吧?!”
最后一句話,杜老爺說的有些心虛。
魏俊杰嘀咕道,“蟲級是不死之軀,又喝酒必死,這不是互相矛盾嗎?”
“那不滅物質還自稱不滅呢,該滅的時候不還是要滅!”
杜老爺振振有詞,
“說法歸說法,被殺死之前,每個人不都是不死之軀?我不敢打包票,只能說,世上絕大多數的存在,都無法在這個空間將我殺死!”
江白沒理會兩人的斗嘴,而是看著女兒紅,陷入沉思。
這壇毒酒,能殺彼岸花,能殺竹葉青,自然也能殺江白...吧?
至少,如果江白想要自殺,飲毒酒,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看出江白在思考,魏俊杰連忙勸道,
“江兄,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呀!”
他知道,這時候的江白,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但江白聽不聽得進去,和魏俊杰自己說不說,是兩碼事。
我不聽≠你不說。
這個不等式,是魏俊杰翻閱古籍,中外都有的經典不等式,據說蘊藏著極其恐怖的拳法奧秘,一拳下去至少有二十年的功力,尋常人擋都擋不住!
魏俊杰知道這個公式也有些年頭了,一直不得其解,直到遇見了江白,才漸漸悟出了幾分真意。
魏俊杰私下感慨,這一定是一門極其霸道、摧枯拉朽的拳法。
以上是魏俊杰的個人觀點和解讀,不宜做任何過度解讀,請勿傷及無辜,尤其是無辜的我。
單青衣則提起來狐皮燈籠,熱心說道,
“江白,你就算要尋死,記得也要先把我眼睛治好。”
江白翻了白眼,“都什么時候,還說眼睛的事!”
“我有用呢!”
單青衣把狐皮燈籠舉的更高了一些,認真說道,
“我還能看看你的走馬燈。”
江白:......6
這姐妹倆,大的看自己的走馬燈,小的瘋狂偷吃自己的貢品...
有畫面感了。
“我決定了,不是都想讓我死么...”
“那就來,比比誰更能作死!”
“我倒要看看...”
江白接過那壇女兒紅,眼底閃過一絲狠辣,斬釘截鐵說道,
“誰能殺我!”
這壇女兒紅,江白收下了。
但是,江白沒有任何要喝下去的意思。
杜老爺的臉色開始疑惑,cpu高速運轉,怎么也思考不出一個合理的結果。
杜老爺磕磕巴巴問道,“你,你不喝嗎?”
江白感覺莫名其妙,“我又不傻,知道是毒酒我干嘛要喝?”
杜老爺急紅了臉,“你先前不是說,你要作死嗎?”
聽到這句話,魏俊杰實在繃不住,笑出了聲。
江白的話你也信啊?!
幾條命啊,他的話也敢信?
“你也說了是作死,不是找死,對吧?”
江白認真和杜老爺科普道,
“比如說一件事,假設死亡率100%,我明知道如此卻還去做,這個叫找死,沒問題吧?”
杜老爺呆呆點了點頭。
“那再比如一件事,死亡率1%,我明知道有這么大的風險,依舊去做了,這個才叫作死,對吧?”
“對對對啊不對不對...”
杜老爺腦袋先是點了點,又搖晃了起來,可看見江白和善的表情,又連忙對了起來。
活生生的,像個鏟車。
1%的風險,怎么能叫作死呢?
但江白意思表達的很清晰了,他會去刀尖上跳舞,卻不會把刀尖直接往心窩子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