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看著主人,似笑非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這特么就是驚喜?
可太意外了!
原先跪在地上的奴仆此刻也站起身來,露出識時務的那張臉。
江白身后,提著狐皮燈籠的單青衣跟了進來。
城外的鬼林在燃燒,可江白、單青衣、魏俊杰卻出現在杜家書房外。
三人走進書房,單青衣提著燈籠,放在杜老爺面前。
那張面具,依舊在杜老爺臉上。
江白等人目的很明確,就是奔著杜老爺來的!
“小杰,來,給他整個活!”
江白讓開身位,魏俊杰上前,手里出現一把紙質電鋸,還像模像樣拉動了兩下,發出咔咔聲。
“你,你們要做什么?”
杜老爺如同蟲子一樣蠕動,想要后退,卻退無可退。
魏俊杰要做什么?
當然是做一直想做的事咯。
“江兄,這張面具粘在臉上,扒不下來呀!”
魏俊杰手上的紙電鋸都冒火花了,杜老爺臉上的面具卻紋絲不動。
而杜老爺那張肥胖的臉不停抖動,渾身的肥肉如同波濤一般,來回晃蕩。
而江白已經坐在主位上,端起自帶的茶水,抿了一口,
“那就把腦袋卸下來吧。”
“得嘞。”
魏俊杰提著電鋸,作勢要往脖子去鋸。
杜老爺連忙哀嚎道,“江白!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為什么不能?”
江白冷哼一聲,
“之前玩籌令的時候,你不是讓我喝酒喝的很痛快嗎?”
杜老爺眼珠子溜溜一轉,急忙解釋道,“那酒水對你有好處,你要多喝點!”
江白不咸不淡問道,“有什么好處?”
杜老爺如實答道,“喝多了會死。”
魏俊杰:......
江白依舊不溫不火,慢吞吞問道,
“這為什么是好處?”
這一次輪到杜老爺感覺莫名其妙了,
“你不是想死嗎?”
“啊?”
很喜歡單青衣的一句話,啊?
江白自己也想‘啊?’,既然身邊有個嘴替,就先不啊了。
看到他們的反應,杜老爺在地上猛地一彈,如同不倒翁一樣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欣喜,
“江白,你改主意了,你不想死了?”
江白和魏俊杰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單青衣。
聽到杜老爺的話,三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以前的江白,想死?
江白輕咳兩聲,“先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我的事,你少打聽,沒好處。”
杜老爺狐疑地看了江白兩眼,嘀咕道,
“不對呀,假鞋也是你喝的,武裝直升機也是你,你肯定是江白...你怎么不想死了?”
“先交代你的事!撿最重要的說。”
“哦!哦!”
杜老板沉思片刻,決定不裝了,攤牌了,
“我?嚴格意義上來講,我是【蟲級】!”
蟲級?!
魏俊杰手中的電鋸掉落,手里出現一把濕漉漉的鐵鍬,單青衣兩把短刀滑入手中,就連江白也握住了霸王槍。
只要杜老板有任何異動,這三人會毫不猶豫地...逃走!
開什么玩笑,和蟲級剛正面,瘋了吧!
江白神色不善,問道,“你是蟲級?”
“對。”
江白又問,“為什么這么弱?”
進入這片領域,就連魏俊杰都能輕松拿捏這位杜老爺。
三次升華戰力都沒有的蟲級?
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
“弱又怎么了,我是不死的,雖然沒什么用,但我是不死的呀!”
杜老板理直氣壯說到,
“蟲級的定義又不是戰力高低,蟲級最重要的定義是生存啊!”
江白曾經聽人提起過蟲級,雖然次數不多,但其中提到了兩點關鍵信息:
一、蟲級肯定是龍級之上。
二、蟲級意味著生存,無論神秘潮汐來和去,蟲級都有把握活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