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也推了推眼鏡,站在曹老板身旁,
“如果你口中的少爺,是杜平安的話,我這個當老師的,不能不管學生。”
魏俊杰們不敢落下,這一次,他們可不能玩50/50的游戲了。
這是真正押寶的時候,押錯了,就一錯到底了。
魏俊杰本體連忙說道,“我擅長各類剪紙,捉鬼有奇效。”
等本體說完,鏡鬼才開口,
“他會的我都會,還比他強。”
本體:......
單青衣摸了摸腰間的短刀,站了起來,
“我是獵鬼人。”
獵鬼人,鬼天帝手下,最擅長獵鬼的存在。
聽到獵鬼人三個字,主人也投來了詫異的目光,面具下的神色有些凝重。
本來,他打算只給三個名額,讓最弱的三個人去參與這一次的聞喜,能不能解決,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只是,單青衣此時搬出獵鬼人的名號,讓他感覺棘手無比。
棘手的不是獵鬼人,而是獵鬼人背后的鬼天帝。
沒錯,頂尖強者中,對鬼天帝毀譽參半。
毀:是很多人詆毀鬼天帝的實力太弱,一事無成,不配為天帝。
譽:是指對鬼天帝詆毀的認可,你說的對呀,鬼天帝確實太弱!
但再弱的天帝也是天帝,更何況,這位還是三生客棧如今的三位老板之一。
得罪了江白,最多是皮肉之苦,等江白離開了過去的事件,風頭也就過去了。
得罪了鬼天帝,這過去巷恐怕再無容身之所。
主人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都去!都去!”
江白拍了拍他肥嘟嘟的肩膀,和善說道,
“謝謝啊!”
“這家伙怎么忽然變了性子?”
“這么識時務,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幾人離席時,魏俊杰們隨口先聊著。
站在聞喜宴的末端,魏俊杰停下腳步,拖長聲音說道,
“他該不會是...怕鬼天帝吧?”
哪怕戴著面具,也能感受到某人的眼皮跳了一下。
此時無聲勝有聲。
眾人越過這條線,暫時離開了聞喜宴。
云霧散去,六人出現在一處亂葬崗,眾人的臉色或多或少都有點無奈,
“這家伙,差點被他唬住了!”
魏俊杰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他竟然怕鬼天帝!”
單青衣挑了挑眉,試圖翻一個白眼,發現自己的眼睛本來就白。
她也很無語,沒想到這酒宴的主人竟然外強中干,連鬼天帝都怕。
要知道,畢登當初只是神將,都敢對鬼天帝呼來喚去,毫不客氣。
這也怨不得眾人,他們是真沒想到會有這一茬。
曹老板、余光兩人,倒是沒什么大背景。
江白背后起碼站了一位空天帝。
魏俊杰身后有第一地藏,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不管是空天帝,還是第一地藏,都比鬼天帝不知道高到哪里去。
按理來說,這主人但凡識相一點,都不會刻意為難眾人。
從主人對鬼天帝的態度來看,他其實是個識相的。
魏俊杰若有所思,
“難道這就是華夏古語中的,有眼不識泰山人猿?”
江白:......
“魏桑,你要不還是多說點家鄉話吧。”
“呦西。”
主人的事暫且放在一邊,江白環顧一圈,先把周圍的環境摸清楚。
離開聞喜宴,他們出現在一處亂葬崗,孤墳遍地,野鬼橫行。
“時間有限,分頭行動。”
江白很快安排好眾人的職責,
“青衣,把沒有神智的鬼物都殺了,余光、老曹,你倆去找杜平安的墳,沒有姓名的墳墓也記一下,魏俊杰一個去找活人,一個去說鬼話...”
幾人對于江白的安排沒有太多意見,江白讓他們做的,基本上都是他們比較擅長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