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后的不是酒鬼?”
“那是誰?”
幾人竊竊私語,各有各的想法,但最后都想到一塊去了。
“難道說......”
“主母的孩子,才是真的酒鬼?!”
這個猜想算不上荒誕,只是有些讓人哭笑不得。
第一次聞喜,就是主母有喜。
他們已經知道,母子有難,很難做到母子平安。
換做其他時代,母親身受重傷,孩子多半也是活不成的,更別提當時只是懷胎三月,距離生產還早。
可神秘潮汐過后,一切都被改變,超凡力量顛覆了人們的認知。
在沒有專業醫生幫助的情況下,母子平安做不到,但保一個平安,倒是不難。
他們六人的出現,改變了當年的事。
當然,這不是真正的改變,只是聞喜宴上的改變,離開了過去巷,過去是什么樣,依舊是什么樣。
有了思路之后,眾人不難猜出,接下來的八次聞喜,應該都和這個孩子有關!
沒過多久,云霧里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走出一隊隊書童,手里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文房四寶,口中賀喜,
“恭喜老爺,少爺的第十七場拜師宴圓滿...”
聽到這話,眾人臉上都浮現了黑線。
拜師宴,還十七場!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顯然,曹老板接生下來的小伙子,有些過于頑劣。
前面十六個老師,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立刻心領神會。
余光主動站出,直白說道,
“我考第三研究所的時候,24歲,筆試滿分,綜合成績第一。”
屏風后的主人,歪了歪腦袋,不解問道,
“第三研究所?”
余光點頭,
“如果要對比難度的話,相當于第三次神秘潮汐在top2任教職。”
主人再次不解,“top2?”
“相當于古代考中進士。”
余光還是沒有把話說太滿,他本來打算說考中狀元的,考慮到這東西要看皇帝個人癖好,自己性格不甚討喜,就換了個說法。
“原來是文曲星下凡!”
主人哦了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既沒有說讓余光當第十八任老師,也沒有說不要余光。
魏俊杰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走了出來,
“鄙人不才,學通古今中外...”
“你可拉倒吧。”
主人樂了,揮了揮手,把魏俊杰打發走,
“四句古詩錯三句,文化程度還沒我高,去去去。”
顯然,魏俊杰的文化水平,有十分嚴重的時代局限性。
被主人呵斥一番,魏俊杰訕笑兩聲,聳了聳肩,無奈回到自己的座位。
江白想了想,也站起身。
看他來到屏風前,主人家也來了興趣,
“你也會教書?”
其他人有幾斤幾兩,主人還真拿不準。
江白...這家伙會個屁!
高中畢業證都沒有,最高學歷初中,沒事穿個假鞋,性別武裝直升機的家伙...
讓他教書?
教出來一個什么,沃爾瑪購物袋嗎?
感受到對方言語之中的不信任,江白冷笑一聲,
“誰說我不會教書,我就不能參與了?”
“那你怎么參與?”
“我從小到大都是班長。我特別擅長維持學習紀律,我學不學不重要,其他人肯定學!”
“能做到這種程度,離不開四個字...”
江白誠懇說道,
“以理服人。”
......
(連續三天這么陽間,我自己都快不習慣了,免費的禮物有的話可以送一下,感恩~)
單青衣就沒湊這個熱鬧。
一來,她沒有余光的學歷和學識。
二來,她沒有江白那份無恥。
屏風后的主人沉默了片刻,最后做出決定,
“有勞余老師。”
立刻有書童上前,迎接余光,引他走向另一個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