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倒也不惱火,反倒有些好奇,屏風后的主人難道是一心找死?
換做其他人,就算針對江白,也沒必要有這種口舌之爭,更沒必要如此直白露骨。
真正的殺機,往往是無聲的。
不客氣的說,屏風后主人展現出的惡意,還沒有魏俊杰不經意間流露的多。
也正是因此,江白更好奇,這主人到底想做什么?
看著屏風,聯想對方的言行,江白開始懷疑。
屏風后坐的,真的是酒鬼嗎?
如果不是酒鬼,又是誰?
這種事,一試便知。
主人說賞,立刻有書童出現,在江白和單青衣的位置上擺上瓜果佳肴,甚至還有一調羹的醒酒湯!
江白和單青衣卻是看都不看。
江白不看,是因為他有更值得關注的目標。
單青衣不看,是因為她不用看。
“別急。”
江白抿了抿嘴唇,
“劍舞還沒完呢。”
沒錯,哪怕場上只剩兩人,劍舞依舊沒有結束!
江白很清楚,如果自己和單青衣返回座位,接受主人的賞賜,那么這場劍舞就算到頭了。
也正是因此,主人才會在這時候發聲。
看似五人對陣三百酒客,勝負已分。
實際上,五人彼此之間也是競爭關系!
江白和單青衣只要沒分出勝負,這場劍舞就不算結束!
而他們要借用這最后的機會,最后一舞,對主人刺出最后一劍!
江白不去看屏風后的主人,看向單青衣,提議道,
“我去?”
單青衣不服,“憑啥?”
“我比你強。”
“我不信。”
兩人陷入短暫的僵局后,江白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解決方法,
“石頭剪刀布吧!”
聽上去,很公平的樣子。
江白甚至讓魏俊杰來幫兩人喊三二一,保證自己和單青衣會同時出手。
刷——
單青衣右手捏著拳頭砸下,沒有松開,少見地有些緊張,開口問道,
“你出的什么?”
江白看了看單青衣出的石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誠實說道,
“我出的布。”
魏俊杰硬著頭皮附和道,
“他確實出的布。”
其余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單青衣歪了歪腦袋,眨了眨眼睛,
“江白,你不會騙一個瞎子吧?”
江白急了,“瞧你這話說的,我江白是那么缺德的人嗎!”
“是。”
顯然,哪怕目盲,單青衣也能看清生活的本質。
“咳咳,他確實出了布。”
曹老板實在忍不住,開口替江白作證,接著話鋒一轉,
“他出了三只手,石頭剪刀布都有。”
單青衣:......
三只手玩石頭剪刀布,這種事,只有江白能做出來。
當然,這種做法,一般人只要不瞎都不會被糊弄過去。
單青衣瞎。
“所以,你真有這么缺德?”
“怎么還聊德的事...”
江白收起了第三只手,給出了單青衣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這件事只能我去。”
單青衣不解,“為何?”
“我們是要刺破屏風,對吧?”
“對。”
“刺破屏風之后呢?”
“自然是看這位主人...”
單青衣的話戛然而止,刺破屏風是為了看那位主人的模樣。
她是個瞎子,自然看不成。
她沒來由地有些火氣,憤憤不平說道,
“所以你還是在欺負瞎子!”
“瞧你這話說的。”
江白翻了個白眼,
“說得好像不瞎的我就不欺負一樣...”
眾人:......
江白這番話倒是沒什么大毛病,唯一的問題就是,他說的太理直氣壯了!
無恥到這種地步,也沒誰了。
兩人還在斗嘴,單青衣忽然向前踏出一步,單手抽刀,向前揮去。
這一次,她沒有揮砍,而是將巨劍甩了出去!
而巨劍之上,多了一道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