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曹老板這一次先喝,但不選擇加酒,等銀杯空出來以后,再一起加酒。
如果主人連續【金杯共汝飲】,而曹老板的金杯里無酒,他也只會降官,比其他人好多了。
魏俊杰和自己的鏡鬼對視一眼,兩人點了點頭。
一個人選擇了喝酒,一個人則沒有動,身后刀斧手出現,大刀落下,魏俊杰如同腦后長眼一般,躲過了這一刀。
余光...余光硬著頭皮,又喝了一斤高度白酒,已經是滿臉通紅,舌頭多半都捋不直了,搖晃著敲了敲桌,讓人加酒。
江白看著自己面前的金杯,想了想,也沒有喝酒。
他身后出現一名刀斧手,斧頭落下,江白躲也不躲,利斧砍在江白肩頭。
沒有任何痛感,江白只覺得先前喝下肚里的美酒,酒味更足了一些,些許眩暈感襲來,又很快消散。
至此,六人用各自的方法,度過了第二輪。
沒有任何停歇的時間,第三輪飲酒開始了。
毫不意外。
主人高呼一聲,
“滿飲!”
江白等人很清楚。
他們闖入聞喜宴,來者不善。
這里有酒鬼的過去身,如果真有那么好見,楊媽媽也不會那般憂心忡忡。
酒鬼的過去身不想見眾人,自然會想辦法把他們放倒。
只要六人全部醉倒,聞喜宴就會結束,而六人也會被送走,這一次挑戰以失敗結尾。
第三輪滿飲,和之前的策略一樣,六人再次端起銀杯,一飲而盡。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余光,他的高腳杯有500毫升,剛進來面前就擺放了三斤高度白酒。
就算是酒蒙子,三斤散簍子下肚,也吃不消,要醉死過去。
好在,第二輪加酒的時候,余光的運氣總算好了一點,銀杯里加的是啤酒。
即便如此,500毫升啤酒下肚,他原先漲紅的臉,頓時如同豬肝一樣。
余光肚內翻江倒海,幾秒過后,脖子一抖,身子往前一傾,趴在桌上,嘔吐了起來。
“嘔——”
一股酸臭味立刻彌漫開,不少酒客捂住鼻子。
頓時有美人上前服侍,替余光整理儀容儀表,收拾殘局,又有香霧涌出,驅散了酸臭氣味。
看見余光這般模樣,主人輕笑了一聲。
按照規矩,嘔吐當然可以,不至于淘汰,只不過失禮也要有懲罰。
余光自動喪失了下一輪的發言權,而且,酒過三巡之后,余光沒有權利去挑選‘飲酒’或者‘游戲’。
三個酒杯,就讓余光陷入了被動。
只不過,他先前灌進肚子的兩斤白酒經過這一次嘔吐,也散了大半,臉色不再像豬肝,反倒帶著些許蒼白,整個人虛弱不少。
江白的酒杯不大,第二輪的金杯他沒喝,算上第三輪,到現在為止只喝了兩杯酒。
喝完銀杯里的酒,江白敲了敲桌面,立刻有美人加酒。
這一次,美人端著的酒壇上面寫有一個‘竹’字。
江白眼皮一跳,竹葉青?
巧合?
還是陰魂不散?
竹葉青酒壇的酒倒入銀杯,眨眼的功夫,酒杯立刻變得漆黑,原先清澈的酒水也渾濁不堪。
美人對江白歉意一笑,款款退了下去。
江白則端起毒酒,看了看左右,選擇倒在魏俊杰身邊。
魏俊杰:......
黑色毒酒的毒性不小,甚至帶有腐蝕性,落在地面上,立刻冒出白色泡沫,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江白用清水洗干凈了銀杯,又敲了敲桌面。
這一次,端上來的是桃酒,無毒。
酒宴繼續。
三輪‘飲酒’過后,主人要開始‘游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