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算是和第四研究所杠上了,雙方不死絕一方很難收場。
既然如此,借著殺畫家的機會,多收集一點信息,對江白有利無弊。
“你說第四研究所的三位副所長?”
畫家又吐出一口漆黑血液,笑容慘淡,如同索命的惡鬼,
“就算你不問,我也打算告訴你,至于信不信全看你自己了,畢竟...我可是欺詐呀...”
江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靜靜聽著畫家繼續往下講。
“三位副所長里,畫家不用多說,看我就行了。
我自從一分為九后,就和其他畫家沒有聯系了,說來可笑,我不敢逃走,是怕害了其他畫家...我很清楚,只要我敢逃,我就會來殺我,哪怕會暴露我的身份...”
畫家很殘忍,對別人殘忍,對自己更加殘忍。
一個敢逃的畫家,等于壞了自己的計劃,背叛了自己,所有畫家都欲除之后快。
所以他沒逃,他可以背叛任何人,唯獨不能背叛自己。
“在我加入第四研究所之前,就已經有一位副所長了...”
畫家回憶道,
“他有很多代號,作家、詩人、秀才、舉人等等。
放心,他不像我這樣一分為九,他就是他,只是一個人。
這家伙給自己取得代號太多了,我們嫌麻煩,就統一稱他為...”
畫家說出了第一位副所長的代號,
“撲街。”
撲街???
廣東銀?
江白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不在對方食譜上,頓時放下心來。
“這個撲街,很厲害的,他和我不一樣,我畫的東西是假的,他寫的東西是真的,等你見識過就知道了...”
畫家沒有多介紹這個代號‘撲街’的家伙,很快向江白介紹起第三位副所長。
“最后一位副所長,那家伙不瘋不癲,腦子一點問題都沒有,比誰都清醒,可他做的事,哈哈哈...他是個傻子...你知道嗎,江白,第四研究所里也有傻子的...”
一個腦子沒有問題的傻子?
江白很清楚,畫家并不是說這人智商有問題,畫家的意思是,這人做的事很傻。
“他在所里的代號,賭徒。”
畫家沉默了片刻,補充道,
“不要和他賭,我輸了一條命在賭徒手里。”
畫家瞧不上的賭徒,被他成為傻子的賭徒,竟然贏走了畫家一條命?
江白心情更加沉重了一些,第四研究所里臥虎藏龍,被全球追殺的禁忌組織,不可能有廢物。
真正的廢物,早就死了。
能和畫家齊名,撲街、賭徒,這兩個家伙,也棘手的很。
江白甚至有預感,自己在不久的將來,很快就會和這兩人打交道。
掏心窩子的話說的差不多了,江白緩緩收回左手。
手刀一旦離體,畫家的生機就徹底斷絕了。
“你要小心,身上紋有睚眥的畫家...我會替我報仇的...”
畫家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眼中蹦出一絲火花,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抽搐,發出好似厲鬼索命一樣的吼叫,
“一定要被我殺死啊!”
“江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