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只是普通人,不像自己擁有過人的身手,倘若因為此事導致任何人不幸喪生,柳江河深知自己定會愧疚一生,所以他才開出了上述嚴厲卻又能讓侯權接受的條件。
侯權緊緊地咬著牙關,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內心正在激烈地權衡著利弊得失。
經過一番艱難的思考后,他終于緩緩地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好吧,這些條件我都能應下你。”
“只是侯軍他剛出獄不久,這段日子以來一直心緒不寧,我爸突然離世對他打擊不小,所以才會有如此過激的行為。至于要如何懲罰他,老實講,我一時之間還真拿不定主意。”
侯權頓了頓,接著又補充道:“只要等他蘇醒過來,我定會對其嚴加管束,絕不會再任由他胡作非為。”
“待到過年之后,我便安排他離開棉城市,從此以后不許他再踏足此地半步!不知這樣能否讓你滿意?”
“你的親人、愛人,你的朋友,此刻可都掌控在我的手中啊,我提出這般要求應該不算過分吧?”
面對柳江河所開出的條件,侯權著實感到頗為棘手,但此時此刻除了暫且應允下來之外,似乎已別無他法。
而且,從柳江河那堅定而決然的眼神之中,侯權清楚地意識到對方絕非輕易能夠糊弄過去之人。
然而,在侯權的心底深處,其實另有盤算,先設法穩住柳江河再說,反正這件事并無其他旁觀者在場見證,空口白話根本不足為信,待今夜一過,再慢慢尋思應對之策來徹底解決掉這個麻煩人物。
“沒問題,可以,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你趕緊安排那些警察撤離現場,然后放我的親朋好友們走。當然,我也會立刻將侯軍還有李忠偉交回到你手中。”
盡管心里很清楚侯權所說的話根本不可信,但柳江河還是毫不猶豫、痛痛快快地應承了下來。
此時此刻,重中之重乃是確保楊瑩以及其他人身處安全境地,得以擺脫眼前這巨大的危險。
聽到柳江河如此爽快地回應,侯權稍稍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又補充道:“行,那我這邊可以下令讓警察先行撤退。”
“不過嘛,有個條件咱得說好,我們都必須叮囑各自手底下的人管好自個兒的嘴,今兒這事若是傳揚出去了,對誰都沒好處!”
“我聽說你的親朋好友們都錄視頻,剛才手機都收在一起了,等會兒我們把這些手機全都銷毀了,成不成給句痛快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