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你可千萬別亂來啊!”侯權此時滿臉驚恐地看著逐漸走近的柳江河,聲音顫抖著說道。
就在剛才,他可是親眼目睹了柳江河那令人驚嘆的身手,心中深知對方所言絕非虛言恐嚇。
只見柳江河穩步走到侯權面前站定,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強大氣場和壓迫感,竟比侯權以往面對那些位高權重的大領導時還要強烈許多倍。
剎那間,侯權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死死壓住,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回想起剛剛,侯權他有恃無恐,將周圍的警察都驅散,他覺得在這樣的場合柳江河應該就不會輕舉妄動,也不敢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來。
然而,令侯權萬萬沒想到的是,他低估了柳江河決心和柳江河的身手,也沒有想到他會直接讓這兩人暈倒過去。
此刻,柳江河冷冷地注視著眼前已面如死灰的侯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哼,我能干什么?不過就是想讓你清楚地認識到,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軟柿子。倘若有一天我徹底拋開所有顧慮,不再顧及任何后果,就算是閻王爺讓你三更去死,也絕對不會容你活到四更時分!”
聽到這話,侯權臉色愈發慘白,但仍強作鎮定地回應道:“那……那你究竟想要如何?我承認這一局是我們輸了,但凡事總得講個度吧,你可不要做得太過分了!”
此時此刻,再呼叫配槍的警察趕來支援顯然已經為時過晚,無奈之下,侯權只得硬著頭皮拉下臉面選擇認輸求和。
柳江河微微皺起眉頭,目光深邃地凝視著前方,仿佛要透過眼前之人看到背后隱藏的真相。沉默片刻后,他緩緩開口道:“今日之事,我本不想太過為難于你,但有些事情必須要有個交代。”
“首先,你需前往我父母的墳前,誠心誠意地磕頭認錯,并立下誓言,從此絕不再對他們的安息之地有任何不敬之舉。以后也不要動我身邊的親朋好友,再者,侯軍燒毀了我的房屋,這賠償自然是少不了的。”
說到此處,柳江河頓了一頓,接著又繼續說道:“另外,李忠偉此人,他協助你們做下諸多惡事,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你自己想辦法讓他主動到紀委投案自首,接受法律的制裁。”
“關于侯軍該如何處置,說實話,我目前尚未想好具體的辦法。不過,這件事由你來替我思量一番倒也無妨。”
“只要你能應允以上這些條件,那么今天這場風波便可暫且平息。日后究竟鹿死誰手,咱們不妨光明正大地一較高下!”
其實,柳江河之所以提出如此要求,并非毫無道理,一來,他并不希望將侯權逼迫至絕境,以免其狗急跳墻,做出更為瘋狂的舉動。
二來,此刻眾多警察已將楊瑩、柳江玲等人團團圍住,如果侯權一時想不開,下令手下人開槍射擊,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