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是前來阻止,沒想到你們居然如此喪心病狂,還指使警察來幫你們的忙。”
“若不是我還有那么點兒拳腳功夫能勉強抵擋一下,恐怕此刻早已命喪黃泉了!”
柳江河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
“哼,你別癡心妄想了!我絕對不會答應你的任何條件!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嗎?簡直是異想天開!”
侯權毫不示弱地搖了搖頭,眼神冷漠地看著柳江河。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侯軍和李忠偉,似乎在一瞬間做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
隨后,他再次開口說道:“柳江河,我最后再跟你說一次,今天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了!”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由他們兩個人引起的,與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侯權一臉無辜且憤憤不平地喊道。他那理直氣壯的模樣,仿佛真的與此事毫無瓜葛一般。
聽到侯權這番話后,柳江河尚未開口回應,一旁的侯軍卻再也無法抑制內心洶涌澎湃的憤怒之情。
他那雙原本還算溫和的眼睛此刻變得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侯權,扯著嗓子大聲吼道:“侯權,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這件事怎么能完全歸咎于我們呢?難道跟你就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嗎?”
侯軍的聲音震耳欲聾,響徹整個空間,而面對如此暴怒的侯軍,侯權只是冷冷一笑,這笑容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侯軍更加憤怒,那燃燒著熊熊怒火的話語如同連珠炮般脫口而出:“哼!是誰當初聽信那潘大師所言,說柳江河父母的墳墓阻礙了咱們家的運勢,然后就整坐立難安、惶恐不安的?還不是你自己擔心那兩座墳會擋住你晉升提拔的運勢嘛!”
“你滿口胡言,我都是為了侯家”侯權的眼神猶如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侯軍的心窩。
然而,侯軍并沒有被他的話嚇倒,反而更加義憤填膺。
他瞪大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反駁道:“明明是你和那個潘大師故意將這些話說給我聽的!若不是看在多年兄弟情分的份兒上,我又怎會領著兄弟們前來挖掘這座墳塋?”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緊張到了令人窒息的極點。空氣似乎都變得沉重起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說到此處,侯軍的情緒愈發激動,憤怒如同燃燒的火焰在他眼中跳躍。
他怒不可遏地伸出顫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侯權,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且高亢:“再者說了,還有那李忠偉!他身為安寧縣的政法委書記,位高權重,倘若沒有得到你的授意和命令,又怎會親自率領警察風風火火地趕到這個地方?他分明就是你忠實的走狗而已!對于我說的話,他從來都是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啊!”
“如果你還要這般咄咄逼人,絲毫不念及我們的兄弟情分,那么好,用不著等警察來抓我,我這就自己主動去警察局自首!將你所做過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丑事、爛事統統給抖摟出來!比如說當年你們究竟是如何設計陷害謝正陽的......”
聽到這里,侯權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鐵青一片。
他瞪大雙眼,滿臉猙獰,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隨時都會撲上去將對方撕碎。
他咬牙切齒地吼道:“住嘴!侯軍,難道你真的想要逼我大義滅親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