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為侯軍是他的親生弟弟,而且今天又是他父親剛下葬的日子,他恐怕早就丟下侯軍不管,任由其自生自滅去了。
其實侯軍剛才所說的話倒也并非全無道理,但當他聽到侯軍那不堪入耳的謾罵聲以及毫無顧忌的胡言亂語時。
心中也曾閃過那么一絲念頭,真想讓自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親弟弟從此消失在人世間。
但是,他又沒辦法這么做,真要這么做了,那就真的是沒有人性了,對于他在官場的名聲也不好。
侯權強自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后緩緩說道:“柳江河,你先把他們放開!有什么要求你盡管開口,只要是合理的,我都會盡量滿足你。”
然而,盡管嘴上說著妥協的話,但他那副神情卻依然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柳江河聞言發出一陣冰冷刺骨的笑聲:“哈哈,侯權啊侯權,堂堂的侯大秘書長,沒想到你也會有拉下臉來求人的這一天!”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嗎?告訴你,沒那么容易!我要我的房子完完全全地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一磚一瓦、一絲一毫都不能差!”
“還有,你們這些作惡多端的家伙必須到我父母的墳前磕頭痛哭,真心誠意地向他們認錯懺悔!”
“最后,你和那個侯軍一起去警察局自首,把你們所犯下的罪行統統交代清楚!”
“當然,如果能讓你們都以死謝罪那就再好不過了!怎么樣,這些條件你能答應嗎?”
聽到柳江河提出的如此苛刻的條件,侯權不由得眉頭緊皺,心中暗自咒罵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但表面上,他還是竭力維持著自己作為官員的威嚴,冷聲道:“柳江河,注意你的言辭!竟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至于你所說的那些條件,房子的事情還算好辦,我們可以找人幫你重新修一棟好的。”
“可其他的,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絕無可能!”
他繼續大義凜然的說,“柳江河,今天你打傷了這么多無辜之人,甚至連警察都不放過,還喪心病狂地劫持了兩名人質!”
“你覺得你還能逃得了法律的制裁嗎?再繼續執迷不悟下去,一旦警方采取行動,你就等著被子彈打成篩子吧!”
柳江河緊緊握著手中的匕首,那鋒利的刀刃又往李忠偉的脖子上狠狠地壓了下去。
只見一道血痕瞬間變得更深了一些,鮮血開始緩緩滲出,染紅了那冰冷的刀鋒。
與此同時,他勒著侯軍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使得侯軍被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侯權!事到如今,你已經別無選擇了!今天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咱們心里都跟明鏡兒似的清清楚楚!”
“你們侯家竟然妄圖挖掘我父母的墳墓,這種缺德事兒都干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