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哥，你準備好了沒有。”
此時，紅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也是趕緊打開了門。
紅葉的臉上還有一絲微紅，看起來酒還沒有醒，而金鳳則是看起來沒啥事兒。
“好了，咱們要不要出發？”
我趕緊說了一句。
“先吃飯！堅哥你怎么老是忘了吃早飯，我都做好了！紅葉快下來！”
金鳳的聲音也是從門外傳來，同時還伴隨著她忙綠的身影。
而紅葉聽到了金鳳的呼喊之后，也是趕緊下了樓。
晨光正透過紗窗斜斜切進走廊，在紅葉發梢鍍上一層金邊。
她穿著紅色修身短裙，露出的小腿上綁著皮質符袋，后腰別著的短刀在朝陽下泛著冷光，卻偏偏配著雙毛絨拖鞋，混搭得叫人移不開眼。
金鳳在廚房叮叮當當地擺餐具，金色旗袍勾勒出窈窕身段，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腿正踩在矮凳上夠櫥柜，后腰的符袋隨著動作輕晃。
開幕式結束了，這倆小丫頭也是換回了之前的打扮。
“快洗手！”
金鳳回頭時，發間銀鈴輕響，手里還端兩個的蟹黃包籠屜。
“嘗嘗本姑娘的手藝，比靈書鎮老字號的還地道！”
她眼尾微挑，涂著珊瑚色口紅的嘴角沾著面粉，卻絲毫不減明艷。
餐桌上擺著青瓷碟，里面是金黃的蟹黃包，皮薄如紙，褶子整齊得像小姑娘的百褶裙。
紅葉抱著紫砂壺倒茶，耳尖紅得比短裙還鮮亮，倒茶時水線歪了兩次，在桌布上洇出小片水痕。
我假裝沒看見，低頭咬開湯包，鮮美的湯汁在舌尖炸開，混著醋香，燙得人直吸氣。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金鳳遞來濕巾，指尖蹭過我嘴。
“昨晚沒睡好？眼睛怎么都是紅的。”
她的語氣帶著關切，卻在我抬頭時突然笑出聲。
“逗你的！堅哥你氣色還不錯！快吃，吃完今天還要扮成金磊比賽呢。”
紅葉突然被茶嗆到，劇烈咳嗽著捶胸口。
我忙遞去紙巾，卻瞥見她脖頸處的紅痕
——
昨夜她攥住我衣領時，我推她時候弄出的印子還未消退。
這喝了酒還真是沒輕沒重的。
她慌忙扯高裙子的衣領，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連帶著短裙下的膝蓋都蜷得更緊。
“一會兒別忘了把金磊的針包帶上，誒！你都帶上了呀？”
金鳳用銀匙攪著碗里的蛋花湯，舀了一勺，送進了櫻桃小嘴中。
我咽下一口湯包，目光掃過紅葉泛紅的臉頰。
“昨晚對不住，我這下手沒輕沒重……”
“昨晚什么？”
金鳳突然湊近，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陰影。
“堅哥該不會酒后亂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