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是他今夜第一次傷到對手。
“好!”
紅葉突然起身。
“金磊的針上涂了麻痹粉!”
果然,趙玉的動作頓了頓,胸口血痕處泛起淡淡青色
——
那是木系靈氣與戊土靈氣對沖的跡象。
但這點麻痹對體修來說不過是隔靴搔癢,他怒吼一聲,右拳帶著戊土銳金雙重靈氣,結結實實砸在金磊腹部。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金磊被擊飛三米,撞在擂臺角落!人都噴出了一口鮮血!
趙玉緩步逼近,雙臂的淡黃色靈氣已轉為土金色,每一步都讓木地板龜裂:
“還要繼續嗎?你這種細皮嫩肉的,挨不了我三拳。”
金磊撐著地面起身,左手悄悄摸向針包底層
——
那里藏著胡子給的透骨釘。
這透骨釘,是我們從永安村回來的時候,胡子研究的。
這骨釘使用三煞尸的指骨磨成,帶著強烈的煞氣,專破靈氣護體。
但他的右手已被震得發麻,針包的帶子不知何時斷裂,銀針散落一地。
“認輸吧!”
趙玉的拳鋒離他面門只剩三寸。
“我趙玉不打無名之輩
——”
“誰說無名?”
金磊突然笑了,血水順著牙齒滴落。
“我師父說,醫道不分高低,能救人的針,也能殺人。”
他猛地低頭,額頭撞向趙玉手腕內關穴,同時指尖將最后一根透骨釘刺入對方肘彎。
趙玉的瞳孔驟縮。
透骨釘刺破戊土罡氣的瞬間,他感到有股陰寒之氣順著肘彎蔓延,原本凝練的靈氣突然出現裂痕。
金磊趁機施展靈蛇,整個人如泥鰍般滑到趙玉腋下,膝蓋狠狠撞向對方的丹田
——
那是體修靈氣循環的樞紐。
“呃!”
趙玉悶哼一聲,踉蹌后退。他看著肘彎處滲出的黑血,終于露出驚訝之色:“你竟敢用煞體骨針?!”
“對付煉體的,就得用帶煞的針。”
金磊擦了擦嘴,針包中剩余的透骨釘已全部祭出。
“我師父還說,陰陽先生的手段,從來不是看修為高低,而是看能不能活下來。”
觀眾席此刻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金磊,竟能在黃符五階的體修手下撐到現在,還數次重創對手。
正乾堂的弟子們坐不住了,紛紛起身吶喊,而散修們則目不轉睛,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趙玉突然仰天大笑,戊土靈氣如火山般爆發,震飛所有透骨釘:
“痛快!太久沒遇到敢拼命的對手了!”
他活動著肩膀,肘彎的黑血已被靈氣逼出,在地面濺出幾星紫黑色血點,竟將木地板腐蝕出滋滋白煙。
他雙臂的土黃色靈氣此刻已轉為深金色,像裹了層流動的熔巖,每一道青筋都在迸射細碎的土光,擂臺地面在他腳下龜裂成蛛網,裂縫中滲出的土黃色靈氣幾乎要將木板點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