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急了?殷先生的氣度呢?”
那個綠頭發青年湊到我面前,手機攝像頭幾乎懟到我臉上:
“來,給網友們表演個徒手撕藍符?”
可就在這時,別墅周圍的陰冷之氣瞬間生起!
藍霧突然暴漲,化作巨大的鬼臉朝人群撲來。
尖叫聲中,那些剛才還在嘲諷我的人四散奔逃,而此刻,我這金符先生的身體還真不是蓋的,僅僅這么幾秒鐘,就算我沒有修為,也是直接掙脫了藍符先生的定身咒!
看著眼前冒出的藍煞氣,我也是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但馬上我就反應過來了,這藍煞氣,似乎根本傷害不到我這金符先生的身體。
而此時,一個中年人從屋里跑了出來,他無力的看著眼前的藍符先生,直接大罵了兩句:
“你們這些人,不是他媽的還有正乾堂的么!知不知道正乾堂是誰投資的?今天你們解決不了這邪祟,我就讓我干爹再也不給你們錢!”
聽到這怒罵聲,我也是看了一眼這中年人,這中年人一身貴氣,看起來肯定是有氣運加身。
就連藍煞氣都沒有將他侵蝕。
按理來說邪祟是應該不敢近身的,現在還真是末法時代,一個藍煞體都敢附身在他的女兒身上了。
人群在藍霧鬼臉的沖擊下潰不成軍,幾個正乾堂的藍符先生連滾帶爬地退到鐵門之外,領帶歪斜、制服上沾滿泥漿。
那個西裝男人臉色鐵青地拍掉身上的藍霧殘渣,卻仍嘴硬道:
“這藍煞體至少是百年難遇的兇物,換作紫符先生來了也要掂量掂量!”
“可不是!”
扎臟辮的青年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將變形的棒球棍緊緊抱在胸前。
“我曾在古籍上見過記載,藍煞體專吸生魂,修煉百年能化形為人,尋常術法根本傷不了它!”
他的聲音發顫,卻故意抬高聲調,像是要借此掩蓋方才的狼狽。
戴眼鏡的格子襯衫男舉著還在直播的手機,鏡頭晃得厲害:
“家人們看到了吧?這哪是我們這些藍符先生能對付的?就算是殷堅當年全盛時期……”
他瞥見我正邁步往別墅走去,話語突然卡頓,隨即又冷笑補道。
“恐怕也得鎩羽而歸!”
穿粉色衛衣的女孩躲在保安身后,聲音帶著哭腔:
“我聽長輩說過,藍煞體是怨氣與陰煞之氣融合的產物,必須用直系血親的心頭血才能暫時壓制,可誰敢……”
她的話被尖叫聲淹沒,藍霧再次翻涌,幾個試圖靠近大門的先生被腐蝕得發出慘叫,皮肉如融化的蠟般剝落。
光頭男人癱坐在地,手里的符紙早已變成灰燼:
“這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聽說上回南疆出現藍煞體,整整三位紫符先生聯手,最后也是兩死一重傷!”
他的話引發一片附和,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抱怨。
“太難了。”
“根本沒法打。”
那個被藍煞體嚇破膽的中年人突然沖上前,揪住西裝男人的衣領:
“你不是說正乾堂有辦法?現在呢?我女兒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們就只會找借口?”
西裝男人漲紅著臉,掙扎著辯解:
“岳先生!這藍煞體遠超預料……就算我們堂主來了肯定也沒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