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奎的陰符在這密集的攻勢下接連破碎,他踉蹌著后退,胸前被劃出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芷若想要支援,卻被三名第一家的金符先生纏住,他們手中的木火符篆化作燃燒的藤鞭,每一次抽打都在她的護盾上留下焦黑的痕跡。
楊三泊掙扎著起身,金符在指尖燃燒殆盡,只能徒手抓住第一浪刺來的金矛。
金火符篆的熾熱順著矛身灼燒他的手掌,皮肉瞬間碳化,可他依舊死死不放。
“小崽子!別管我們!”他轉頭望向我,眼中滿是血絲,
“煉化煞氣!這是唯一的......”
話音未落,第一浪獰笑一聲,另一只手凝聚出金色火焰符篆,重重轟在楊三泊胸口。
楊三泊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碎三根石柱,在廢墟中咳出一大口黑血。
第一家的金符先生們乘勝追擊,金符大陣的威力愈發恐怖。
整個宮殿開始崩塌,穹頂的黑液腫瘤在符篆沖擊下不斷爆裂,粘稠的黑液混著碎石如雨落下。
芷若的五色煞氣護盾終于不堪重負,“轟”的一聲炸開。
她被氣浪掀飛,后背撞上尖銳的石筍,一口鮮血噴灑在地面,染紅了大片黑液。
第一云趁機欺身上前,水火符篆凝成的長槍直指她咽喉。
千鈞一發之際,吳二奎不知從哪爆發出力量,陰符化作的黑霧突然暴漲,纏住第一云的長槍。
“快走!”
他嘶吼著,整個人卻被第一云反手拍出的水龍符篆擊中,蒼老的身軀如破布般拋向空中,重重摔落在我面前。
他嘴角不斷溢出黑血,渾濁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我:
“小......小子......撐住……別讓他們......”
此刻,我的人被抓的被抓,被打趴下的打趴下,而第一浪則是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得意之色。
“殷堅,現在你的人都完了……”
“我也是真想不通,為什么你二十多歲,就能大鬧葉家,還能把葬劍村給端了,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名氣,真是讓我羨慕啊。”
說著,第一浪就向著我走來,臉上帶著幾乎病態的獰笑。
“不過,年少有為的人,通常都命很短,因為一個人的福報都是有限的……提前耗盡福報,等待你的只有無盡的折磨!”
我死死盯著第一浪那張扭曲的臉,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困獸。
右手白骨上的黑赤紋路在劇痛中愈發清晰,宛如活物般在骨骼表面游走,而丹田處殘余的金色液體與瘋狂肆虐的赤煞、黑煞轟然相撞,爆發出一陣讓我幾乎昏厥的劇痛。
就在這瀕臨崩潰的瞬間,我突然感覺到背部的御煞骨紋微微發燙,那些神秘的紋路像是被激活的封印,開始緩緩流轉出微弱的光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