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葬前輩……我……”
“別說這些廢話了!你行的!別給你爹丟人!你爹沒有死!雖然現在不知去向,但當時他在袁正乾的手下是假死,丟掉的也只是鎮煞堂的御煞眼,雖然這是御煞堂的絕學,但當時也是你爹故意丟的,后面就是我們一起在永安村研究出了御煞骨紋!殘章也托人送回了鎮煞堂!他沒死!”
“我爹沒死……謝謝楊葬前輩!我馬上煉化!”
聽到我爹沒死的消息,我的心里瞬間振奮,趕緊盤腿而坐,拿出了那個小瓷瓶!
來不及猶豫,直接打開了瓶口,里面蔓延出了極其霸道的赤煞氣還有黑煞氣,這兩股煞氣,是時間最強的兩股煞氣了。
現在時間不夠,我只能同時煉化兩種煞氣……
不然楊葬前輩的鬼仙法身,恐怕也控制不了三煞鬼童多久!
想到這兒,我直接就伸出了右手,蓋住了小瓶的口!一瞬間,劇烈的痛感從我的手心傳來!我手背上的骨紋也是冒起了黑色還有赤色的煙霧!
“小子!你他媽瘋了!同時煉化赤煞氣還有黑煞氣!你就算有金符先生的身體也遭受不住的!”
吳二奎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
兩股煞氣剛觸及皮膚,我的右手便如遭萬蟻噬咬,手背骨紋騰起的黑赤煙霧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火舌,順著血管瘋狂竄向心臟。
丹田處的金色液體驟然沸騰,像是被激怒的活物般,順著經脈逆流而上,試圖阻攔這股狂暴力量。
可赤煞與黑煞如同洪水猛獸,所過之處,經脈仿佛被烈火灼燒的衛生紙,脆弱地扭曲、變形,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劇痛如潮水般涌來,我眼前一黑,險些昏厥。
但腦海中父親尚在人間的消息如同一記重錘,硬生生將我從意識的邊緣拽回。
牙關幾乎被咬碎,血腥味在口中彌漫,我死死壓制著想要松開手掌的本能。
赤煞帶著焚盡萬物的霸道,所到之處,經脈內壁被燙出焦黑的痕跡;黑煞則如附骨之疽,冷冽的氣息滲入骨髓,將生機一點點凍結。
兩股力量在經脈中橫沖直撞,相互糾纏又彼此對抗,我的身體成了它們廝殺的戰場。
“停下!快停下!”
吳二奎的驚呼在耳邊炸響,可我早已聽不真切。
劇痛從經脈蔓延到五臟六腑,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
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變形,無數幻象在腦海中閃現:被黑液吞噬的無辜村民、楊葬法身與三煞鬼童的慘烈戰斗。
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與現實的痛苦重疊,讓我幾乎分不清虛幻與真實。
丹田中的金色液體瘋狂奔涌,如同一股金色洪流,試圖將赤煞與黑煞包裹、壓制。
然而,這兩種煞氣太過強悍,金色液體與之接觸的瞬間,竟如石油遇火般劇烈蒸發。
痛感順著經脈一路向上,從丹田燒到胸口,再蔓延至咽喉、頭顱。
我的皮膚表面泛起詭異的黑赤紋路,像是無數細小的毒蛇在皮下游走,每一次蠕動都帶來鉆心的疼痛。
意識在痛苦中漸漸模糊,我卻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昏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