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們毀掉的三煞鬼童是假的!這可怎么辦!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完全沒有再打下去的能力了!”
孫中麟看著我,臉上露出了極其絕望的表情!
而此時,村子的地面開始發生了震動,黑色的液體沿著地表開始緩緩滲出!
天空突然裂開一道血紅色的縫隙,濃稠如瀝青的陰煞之氣從中傾瀉而下,宛如天幕被撕開的傷口不斷滲出腐壞的膿血。
祭壇四周的符文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原本被摧毀的琉璃罐殘骸竟開始自動拼接,黑液在裂縫中沸騰,發出嬰兒啼哭與惡鬼嘶吼交織的詭異聲響。
地面的震動愈發劇烈,山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遠處的河流突然逆流而上,河水在半空凝結成骷髏形狀,而后又化作腥臭的黑水墜落。
第一云前輩勉強撐起的水火結界在陰煞之氣的侵蝕下滋滋作響,他布滿皺紋的額頭青筋暴起,口中不斷涌出黑血:“這根本不是我們能對抗的力量……”
“快看山下!”
金不換突然指著村子方向驚呼。原本寧靜的村落已被黑色液體覆蓋,那些泛著幽光的黏液所過之處,石塊瞬間溶解成灰白色的粉末,樹木扭曲著長出人臉般的樹瘤,發出凄厲的慘叫。
黃村長拽著女兒黃月季的手腕在泥濘中狂奔,這位平日里明艷動人的少女此刻面色慘白,裙擺早已被黑液腐蝕得破破爛爛。
黑色液體如同有生命般沿著她的腳踝攀爬,所觸之處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精致的面容上爬滿蛛網般的裂痕。
“爹!救我……”
黃月季的聲音不再清脆,而是帶著即將消逝的沙啞與恐懼。
黃村長顫抖著抽出腰間短刀,卻在揮刀的瞬間被黑液腐蝕成白骨。
他最后的意識里,只看到女兒被黑色黏液包裹,往日如月光般柔美的長發在黑液中扭曲成詭異的形狀,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逐漸被肉泡覆蓋,化作一個不斷膨脹的肉球。
最終“啵”地炸開,無數細小的觸手從血霧中探出,撲向其他逃亡的村民。
我咬著牙,想要用精神力擋住著蔓延的黑液!
但黑液如同貪婪的活物,不斷沖擊著結界,每一次碰撞都讓我的識海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三花消散前的笑容突然在腦海中浮現,我渾身一震,鬼仙陰氣與十八道煞體在經脈中瘋狂流轉,結界表面泛起刺目的光暈。
“沒用的!”
袁正乾被芷若的五色鎖鏈束縛著,卻仍發出癲狂的大笑!
“這就是天意!三煞鬼童集合了世間三煞尸的怨氣,就算是黑煞氣,在它的面前也是螻蟻!”
聽著袁正乾的嘲笑,我也是強迫著自己冷靜了下來,隨之看著眼前的芷若,認真說道:
“芷若,我要先去闌扎木鎮,三煞鬼童在地下,現在剩下的人已經沒有了戰斗能力,只能我去了……第一云前輩,你們第一家的人什么時候到?”
我看著第一云,問了一句。
“我們第一家……是不會管少家主的歷練的,想要成為下一家主,必須得經歷生死難關脫穎而出,家里不會幫任何的忙,少家主那么說,不過是振奮一下士氣……”
第一云看著我,臉上滿是愧疚之色。
聽到這話,我也是無奈的看了一眼第一浪,這小子,是真不靠譜,不過現在我也沒了辦法,抱怨,是沒有用的。
隨之,我就再次用精神力連接了吳二奎!
“那我們現在咋去闌扎木鎮,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