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身纏繞的光暈驟然暴漲,化作一條吞吐著靈氣的蛟龍,劍未至,威壓已如泰山般壓得我喘不過氣。
木劍表面流轉的紋路竟與四周陰煞之氣共鳴,形成無形的劍域,將我的十八道煞體死死壓制,黑霧在劍域中寸步難行,如遇烈日的殘雪。
我咬牙揮起天罡劍格擋,本以為能借劍中金色血液與鬼仙陰氣的融合之力抗衡,卻不料兩劍相交的剎那,木劍上傳來的力量竟如山洪暴發。
天罡劍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劍身上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金色血液順著裂紋滲出,在空中凝成細小的血珠。
白無垢手腕輕轉,木劍如靈蛇般順著天罡劍的劍脊游走,劍尖直取我的咽喉。
我倉促后仰,頸間皮膚被劍氣割開一道血痕。還未等我站穩,白無垢的劍勢已變,萬千劍影從木劍中迸發,每一道虛影都帶著實質的殺傷力。
我揮舞天罡劍瘋狂抵擋,卻發現這些劍影竟能預判我的動作,我的每一次格擋都像是提前被看穿,木劍總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刺來。
有幾次劍尖擦著我的身體劃過,帶起的劍氣在衣衫上留下焦黑的痕跡。
更可怕的是,白無垢的劍法中竟蘊含著一種奇特的韻律,與天地間的靈氣共鳴。
他每一次揮劍,四周的木靈便瘋狂涌動,化作藤蔓、木刺從各個方向攻來。
我既要抵擋木劍的攻擊,又要應對這些突如其來的木靈攻擊,手忙腳亂間,左臂被木刺貫穿,鮮血噴涌而出。
天罡劍在白無垢的木劍壓制下,光芒越來越弱,劍中的金色血液也不再沸騰。
我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被一點點抽空,而白無垢的劍法卻愈發凌厲。
他的眼神始終清冷,仿佛在演練一場尋常的劍術,可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我防御的漏洞。
我想起趙叔與我交手時,雖也強大,但至少我還能感受到他招式中的破綻與節奏。
而白無垢的劍法,如同渾然天成的殺陣,沒有絲毫破綻,木劍所過之處,靈氣被盡數掌控,我的鬼仙陰氣和十八道煞體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白無垢突然加快劍勢,木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取我的心臟。我拼盡全力揮動天罡劍阻擋,兩劍相撞的瞬間,我被巨大的沖擊力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天罡劍脫手而出,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劍身上的金色光芒徹底熄滅,只剩下黯淡的裂紋。
白無垢緩步走來,木劍指著我的咽喉:
“天罡劍趙龍教出來的人,不過如此。”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無法掩飾的輕蔑。
我躺在地上,看著他的木劍,心中涌起無盡的絕望。在他的劍法面前,我竟如此不堪一擊。
而我現在心里也是十分的無力,吳二奎那個老東西說了要幫我對付白無聲,現在他在哪兒,我都不知道!
“很好,現在把殷堅這個刺頭引上來了,只要把他殺了,再下去把第一家還有鎮煞堂的人圍剿了,就沒人能阻止三煞鬼童出世了!”
“讓我來吧。”
說著,白無垢就揮起了手中的木劍!
白無垢的木劍刺破空氣的銳響清晰可聞,寒芒在我瞳孔中急速放大,仿佛連呼吸都在此刻凝滯。
冰涼的劍尖觸及喉間皮膚的剎那,時間突然變得粘稠如膠,我絕望地望著他眼中森冷的殺意,連掙扎的力氣都被抽離。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赤紅火咒如流星般破空而來,轟然擊中木劍側面。
白無垢臉色微變,木劍受力偏移,在我頸側劃出一道血痕
。
“這是……朱雀堂的咒法……”
劇烈的疼痛讓我猛然回神,轉頭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