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花背靠背,在尸群中奮力廝殺。
我的手臂已經麻木,每一次揮劍都憑借著本能。
三花的五色煞氣終于徹底潰散,她踉蹌著險些摔倒,我連忙伸手扶住她。
“堅哥,別管我……”
她虛弱地說道。
“閉嘴!我們說好了一起到山頂!”
我怒吼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就在我們即將被尸群淹沒時,我手背上的骨紋開始引入了我丹田中的金色血液,然后順著我的手進入了天罡劍!
而天罡劍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劍身上的裂紋中滲出金色的血液。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劍中涌出,形成一個巨大的金色光圈,將周圍的尸怪盡數震飛。
白無影的臉色終于露出一絲驚訝,他似乎沒想到這把劍還有如此力量。
趁著這個機會,我拉著三花,朝著山頂狂奔而去。
身后的尸群再次追來,可天罡劍的光芒始終籠罩著我們。
我們的腳步越來越沉重,呼吸也愈發急促,但山頂已經近在眼前。
嬰兒的啼哭聲仿佛就在耳邊,那聲音中帶著無盡的邪惡與恐怖。
“堅哥!必須先攔住后面追擊我們的尸體,不然一會兒我們肯定會被包圍的!”
三花看著我,焦急的說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
隨之,我手背的骨紋再次冒出了赤紅色的光芒,化作一道流光砸向了尸群!將身后的尸群直接全都擊飛!
而天昊靈君巨大的身形出現在了尸群的面前!
天昊靈君如山岳般的身影轟然落地,他的大手裹挾著磅礴靈氣橫掃而過,身后密密麻麻的尸群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枯葉,接連發出凄厲的慘叫,重重砸在山壁上,化作腥臭的肉泥。
三花拽著我的手臂,五色煞氣勉強凝聚成護罩,抵擋著飛濺的黑色黏液。
我們顧不上回頭,踏著滿地碎石與尸骸,朝著山頂狂奔,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跳上。
終于,山頂的輪廓在陰云下浮現。巨大的黑石祭壇矗立中央,石塊表面布滿扭曲的符文,如同無數張痛苦嘶吼的人臉。
祭壇中央,一個透明的琉璃罐懸浮半空,罐中漆黑如墨的液體緩緩翻涌,里面浸泡著一個渾身青紫的嬰兒。
那嬰兒雙眼緊閉,皮膚下血管如蛛網般凸起,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讓整個祭壇震顫不已。
“殷堅,你還真殺上來了……”
白無聲熟悉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他斷了一只手臂,卻依舊獰笑著,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在他身旁,一個身著素白長袍、手持木劍的青年負手而立。
按照情報來說,這人應該就是白無垢,擅長劍咒,他的眉眼間透著說不出的清冷,木劍上纏繞著若有若無的光暈,仿佛將整片山林的靈氣都凝聚其中。
而能控制水木靈氣的白無常則站在祭壇另一側,周身環繞著淡青色的木靈與水靈,他抬手間,地面竟長出藤蔓,如毒蛇般朝著我們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