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靈球的威力也不足以徹底消滅所有怪物,反而讓第一云的臉色更加蒼白,他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三花見狀,五色煞氣瘋狂涌動,五色巨龍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龍身暴漲數倍,將剩余的怪物盡數吞噬。
巨龍的腹部亮起耀眼的光芒,那些被吞入的怪物在里面發出絕望的慘叫,隨后光芒一閃,徹底消散。
當最后一只怪物倒下,整個戰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空氣中還彌漫著硝煙和血腥味,地面上滿是怪物的殘骸。
我們眾人都癱倒在地,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這場慘烈的戰斗,終于暫時告一段落,然而,山頂三煞鬼童的威脅,卻依然如烏云般籠罩在我們心頭!
“都趕緊休息一下,咱們要在天黑之前沖上后山,阻止那三煞鬼童的出世!”
第一云看著我們,趕緊說了一句。
“是!”
我在焦土上盤膝而坐,五心朝天開始調息。
體內的五色煞氣如剛經歷過驚濤駭浪的暗流,雖在三花力量的共鳴下有所恢復,但仍在經脈中橫沖直撞。
每運轉一個周天,傷口處的疼痛便如跗骨之疽般襲來,尤其是后背被雷火灼傷的皮膚,此刻仿佛還在滋滋冒著火苗。
胡子背著沾滿血污的藥箱,跌跌撞撞地穿梭在眾人之間。
他先給殷霖靈敷上止血的草藥,又跑到金鳳和紅葉身邊,顫抖著雙手為她們包扎滲血的傷口。
鎮煞堂的幾位先生傷得極重,其中一人胸口被金符貫穿,胡子咬著牙將特制的生肌散倒進傷口,那人疼得渾身抽搐,他卻紅著眼眶不停念叨:
“忍忍,再忍忍……”
約莫半柱香后,胡子終于挪到我面前。
他的衣服早已被血漬和藥汁染得不成樣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堅哥,脫上衣。”
他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疲憊。
我依言褪去染血的衣衫,后背的傷口頓時暴露在空氣中,撕裂的皮肉外翻,還殘留著金符灼燒的焦黑痕跡。
胡子倒抽一口冷氣,手忙腳亂地從藥箱里掏出銀針。
“這雷火之毒已經侵入經脈,得先把毒血逼出來。”
他的指尖有些發抖,卻還是精準地將銀針扎入我背后的大椎、命門等穴位。
隨著銀針入體,我只覺一股涼意順著穴位蔓延,原本火辣辣的疼痛中又夾雜著麻癢。
“忍住,要開始行針了。”
胡子深吸一口氣,雙手快速捻動銀針。我能感覺到有股力量在穴位間游走,將淤積的毒血緩緩逼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