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陰氣剛靠近劉一手,她的小紙人突然暴起,手中短刃裹挾著黑芒直刺我的面門。
千鈞一發之際,我側身避開,卻被她袖口甩出的鎖鏈纏住手腕,冰冷的力量順著皮膚爬進血管。
“穩住!用五色煞氣中和!”
吳二奎的銅鈴急響,鈴聲化作無形的屏障擋住劉一手的后續攻擊。
我強忍著劇痛,運轉丹田中的五色氣旋,赤、紫、黑、白、青五種光芒交織成網,將失控的陰氣與劉一手的攻擊一同壓制。
但青煞體的反抗遠超想象,劉一手發出尖銳的嘶吼,周身煞氣暴漲,竟震碎了我凝結的光網。
“臥槽啊!”
我悶哼一聲,被反彈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斷墻上。
喉間腥甜翻涌,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胸前衣衫。
吳二奎見狀,迅速結印,銅鈴中涌出一道灰霧,將劉一手狂暴的煞氣暫時困住:“小子,青煞體跟你共鳴過,它們在排擠陰氣占據它們的身體!得先讓它們認可這陰氣!”
顧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跡,我集中精神,將地境精神力化作溫和的觸須,小心翼翼地探入劉一手的意識。
黑暗深處,我感受到一股暴戾的情緒在翻涌,如同困在牢籠中的野獸。
“我知道你不愿被束縛。”
我在神識中低語。
“但只有融合這股力量,你才能變得更強。”
不知過了多久,劉一手的攻擊漸漸平息,她的紙人套子泛起微光,似乎在猶豫。
趁著這個機會,我再次引導鬼仙陰氣注入。
這次陰氣與劉一手的煞氣接觸時,雖然仍有排斥,但不再那么激烈。
我咬緊牙關,將全部精神力化作橋梁,強行讓兩者融合。
每注入一絲陰氣,我的經脈就像被烙鐵灼燒,眼前陣陣發黑。
吳二奎在一旁不斷輸送氣勁,幫我穩住心神。
當劉一手的融合接近尾聲時,柳紅菱突然發難。
她的青符在空中排列成陣,釋放出刺骨的寒氣,將我與劉一手凍結在冰牢中。
寒氣順著毛孔滲入體內,凍得我四肢僵硬,連運轉煞氣都變得困難。
“柳紅菱,別……”
我艱難開口,卻被冰棱劃破臉頰。
吳二奎的銅鈴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鈴聲化作火焰融化冰牢。
我抓住機會,調轉部分陰氣沖向柳紅菱。
兩股力量相撞的瞬間,我仿佛置身于冰火交織的煉獄,五臟六腑都在承受撕扯之痛。
柳紅菱的意識比劉一手更加冰冷,她的青符組成利刃,一次次刺向我的神識。
“給我……
停下!”
我怒吼一聲,咬破舌尖,將精血混入陰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