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奎也是一愣,看了一眼殷霖靈。
“我爹叫殷天覆。”
“啥玩意兒,殷天覆?”
聽到了我爹的名字,吳二奎直接愣了一下,隨之看著我露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笑容。
“你爹如果是殷天覆的話,那你跟殷堅……”
“行了行了,我帶她離開就是了,別說了。”
我也是趕緊擺了擺手,跟吳二奎說了一句。
“殷堅大哥,我!”
“等出去了我再跟你說鬼仙的事兒,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看著身邊的霖靈,我也是無奈的說了一句。
“嘿嘿,行啊,小子,這次算是你幫了我大忙了,這樣吧,我用陣法把你們送出去,以后你要是有用得到我老頭子的地方,老頭子也定會幫你。”
說完,吳二奎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腐臭的氣息也是給我整的反胃了一下。
“好了,送我出去吧,我還得回去找白無聲呢,先幫我解決了葉家的人再說吧。”
“沒問題,老頭子我言而有信,等時機成熟了,老夫自然會幫你干掉白無聲。”
“啥叫時機成熟!?不是你這老東西!給我畫大餅是不!”
說著,吳二奎的手訣就開始變動了起來,那陰冷的氣息再次包裹住了我,我們的頭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
隨著吳二奎手訣變換!一只只黑氣組成的大手就抓住了我們的肩膀!鎮煞堂的人全都驚呼了起來!就連第一浪的肩膀都被這黑手抓住!
黑暗的漩渦裹挾著陰冷氣息將我們吞噬,我只覺天旋地轉,五臟六腑都在翻涌。
耳邊充斥著鎮煞堂弟子的驚呼聲,還有第一浪故作鎮定的咒罵。
黑氣凝成的大手死死扣住肩膀,寒意順著經脈直鉆丹田,四色煞氣本能地翻涌抵抗,卻被那股力量強行壓制。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驟然一亮,刺骨的寒意瞬間被清新的草木氣息取代。
我踉蹌著向前兩步,天罡雙劍
“叮”
地一聲插在泥土里,才勉強穩住身形。
抬頭望去,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
胡子正抱著藥箱警惕張望,金鳳的紫符泛著微光,紅葉已經醒來,握著短刀的手微微發抖,而笑春風則蹲在地上檢查昏迷的葉家姐妹。
“堅哥!”
胡子最先反應過來,沖上前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
“咱們咋突然就出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我染血的衣衫和焦黑的傷口,瞳孔猛地收縮。
“你受傷了?是不是吳二奎那老東西……”
“不是他。”
我按住隱隱作痛的肩膀,四色煞氣在體內緩緩流轉,修復著受損的經脈。
“是第一浪。”
我轉頭看向身后,卻發現殷霖靈臉色蒼白地靠在樹上,發間銀鈴早已不知去向,鎮煞堂的弟子們三三兩兩地癱坐在地,臉上滿是驚魂未定的神情。
第一浪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嘴角還掛著淤青,卻仍挑釁地挑眉:
“怎么?還想再打一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