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吳二奎突然從廢墟中沖出,他周身陰氣瘋狂涌動,頭發根根直立,模樣宛如厲鬼。
“都給我去死!”
他怒吼一聲,雙手猛地推向地面,地面瞬間裂開巨大的縫隙,無數陰魂從縫隙中爬出,朝著五堂堂主撲去。
催命婆和地伯也趁機掙脫束縛,催命婆的長發如黑色的浪潮,將孫中麟的麒麟金光沖散;地伯則跳上李虎的肩膀,一口咬向他的脖頸,李虎大驚失色,揮刀驅趕。
我抓住機會,調動體內全部的四色煞氣和金色溪流,天罡雙劍在空中瘋狂旋轉,劍身上的北斗星紋光芒大盛,形成一個巨大的星輪。
我大喝一聲,星輪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五堂堂主碾壓過去。
張癸水急忙操控水龍阻攔,可水龍在星輪面前不堪一擊,瞬間被絞碎;查木龍的藤蔓也被星輪絞成齏粉;孫中麟全力催動麒麟金光,卻只能勉強抵擋片刻;李虎的虎紋大刀在星輪的沖擊下,寸寸崩裂;金不換的金符更是被直接震碎。
五堂堂主在星輪與陰魂的夾擊下狼狽不堪,張癸水的水袍被陰氣腐蝕出大片焦黑,查木龍的藤蔓根系在星芒中寸寸碳化。
李虎的虎紋大刀斷成三截,刀刃碎片擦著我的耳畔飛過,劃出一道血痕。
當金不換的金符化作漫天金箔簌簌飄落時,這位素來威嚴的堂主踉蹌著跪倒在地,嘴角溢出的鮮血里還混著半顆牙齒。
“住手!都給我住手!”
我踩著滿地狼藉的法器殘骸,天罡雙劍懸浮在肩頭嗡鳴,四色煞氣在周身凝成實質的霧靄。
那些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五堂弟子,望著癱倒在血泊中的堂主們,手中的靈氣法術漸漸消散。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與燒焦的靈力殘渣,催命婆的長發滴落著黏液,地伯正在啃食李虎掉落的半截刀刃,發出
“咯咯”
的咀嚼聲。
就在這時,一道玄色身影從宮殿斷壁后緩步走出。
“殷堅!?你的傷好了?”
此人看著我,臉上滿是震驚之色,此人正是第一浪!
“是你!”
我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四色煞氣轟然暴漲,符刃脫手飛出插在第一浪腳邊,濺起的碎石擦過他的鞋面。
我身形如電,瞬間欺身上前,五指成爪掐住他的咽喉,將他重重抵在石柱上。
天罡雙劍化作流光緊隨其后,劍尖分別抵住他左右兩側的太陽穴。
“為什么出賣我們?吳姐、李陽他們的死,是不是你通風報信!”
第一浪被掐得面色漲紅,卻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儀態,喉間發出氣音:
“殷堅兄弟……
咳咳……
你誤會了……”
誤會?”
我手上加重力道,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
“葉家的人怎么會知道我們的行動?白無聲為何來突然襲擊我們!說!”
四色煞氣順著手臂注入指尖,第一浪脖頸處的皮膚開始出現焦黑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