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讓我們相信你?”
胡子擋在我身前,三花手臂交叉護在胸前,三色煞氣凝成氣刃,紅葉卻突然在昏迷中劇烈抽搐,額角滲出冷汗,似是被這股陰氣刺激。
吳二奎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虛點,我們的身體就失去了控制,就好像被捆住了一般!無論我怎么掙扎,都一動都不能動!
而下一刻,我眼前的畫面瞬間破碎旋轉,就好像身體在不斷墜入深淵一般!
等我眼前景物恢復的時候,已然是來到了之前熟悉的小樹林之中!
小樹林的夜風裹著腐葉的氣息撲面而來,吳二奎枯瘦的身影立在月光與樹影交織的斑駁中,如同從幽冥爬出的惡鬼。
他雙手如雞爪般快速翻飛,指甲縫里還嵌著暗紅的泥土,每變換一道手訣,地面便滲出絲絲縷縷的黑氣,如同活物般朝著我們纏來。
“放開我們!”
三花奮力掙扎,蓮藕手臂上的三色煞氣瘋狂涌動,卻在觸及那些黑氣的瞬間如被澆滅的火焰,瞬間黯淡。
我能感受到體內的四色煞氣也在劇烈翻涌,試圖沖破束縛,可吳二奎周身散發的陰寒之氣如同無形的枷鎖,將我們的靈力死死壓制。
金鳳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冷汗,被定住的身體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聲音里帶著恐懼與憤怒。吳二奎卻置若罔聞,隨著最后一道手訣完成,地面轟然裂開,一個由白骨與符文組成的詭異陣法顯現出來。
那些白骨泛著青灰色的幽光,符文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古老而邪惡的力量。
陣法中央緩緩升起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漩渦中傳來陣陣嗚咽聲,像是無數冤魂在哭泣。
吳二奎陰森森地笑了起來:
“別怕,我是帶你們去幫一下鬼仙而已!這是進入闌扎木鎮的陣法,不會傷害到你們的!”
“闌扎木鎮!?臥槽!不行!我還得去救我的兄弟們!”
“救他們?他們都死了!還救個屁啊,他們的劍還有你干爹的骨灰老夫已經都給你帶過來了!”
“死了……”
聽到這話,我直接就愣在了哪里。
頃刻!黑暗裹挾著我們墜落,耳邊充斥著尖銳的呼嘯聲,我臉掙扎都掙扎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身體重重摔在一片冰冷潮濕的地面上。
四周寂靜得可怕,沒有風聲,沒有蟲鳴,唯有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在空蕩蕩的空間里回響。
我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手腳終于恢復了自由。
“三花?胡子?”
我摸索著向前,卻只摸到一團粘稠的液體,順著指尖傳來的寒意讓我頭皮發麻。
黑暗中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金鳳帶著哭腔喊道:
“這是什么地方?我什么都看不見!”
“別亂動。”
吳二奎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仿佛他就漂浮在空中。
隨著他話音落下,遠處亮起幾點幽綠色的光芒,如同鬼火般搖曳。
那光芒十分微弱,只能勉強照見腳下腐爛的木板和墻壁上蠕動的苔蘚,卻照不亮更遠的地方。
三花突然抓住我的胳膊,蓮藕手臂冰涼:
“大哥,這里的氣息……
比我們上次來的時候更可怕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顫。
確實,上次進入闌扎木鎮時,雖然也充滿詭異,但至少還能看到一些輪廓,可這次仿佛置身于一個沒有邊界的黑暗深淵,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金鳳抽出短刃,符文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紫光:
“吳二奎!你說的幫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金叔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