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聲斷臂處血如泉涌,他強忍劇痛就地翻滾,未等起身,破空聲驟響!一顆子彈擦著他耳際飛過,在身后青磚上炸出火星。
我猛地轉頭,只見院外樹影晃動,葉家與無相山的人馬如潮水般涌來,百余人將院子圍得水泄不通。
月光下,槍管泛著森冷的金屬光澤,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院內。
白無聲斷臂處鮮血如注,整個人半跪在地,卻在看到無相山眾人蜂擁而入時,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冷笑。
為首的灰袍弟子快步上前,袖中甩出幾枚泛著青光的丹藥,準確落入白無聲口中,同時伸手攙扶起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白大長老撐住!無相山全體弟子在此聽令!”
隨著這聲呼喝,五十余名無相山弟子如鐵桶般將院子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身著玄色勁裝,腰間銀符在月光下泛著冷芒,其中十余人手持特制的靈紋弩,弩箭尖端凝結著幽藍毒液,對準院內眾人。
后方的弟子則雙手結印,水靈氣化作漫天水刃,金靈氣凝成鎖鏈虛影,只待一聲令下便要發動絞殺。
“廢物們,現在知道與本宗作對的下場了?”
白無聲倚靠著弟子站穩,斷臂處金之靈氣如活物般纏繞,將傷口暫時封閉。
他目光掃過我染血的符刃,又瞥向袁幽的尸體,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尤其是你,殷堅,被你這小輩斷了一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休想逃!”
話音未落,靈紋弩同時發出破空聲。
我暴喝一聲,四色煞氣在符刃上凝成護盾,漆黑的刃身劃出圓弧。
弩箭撞在煞氣上滋滋作響,有的被直接震碎,有的則帶著毒液反彈回去,驚得無相山弟子連連后退。
但對方人數眾多,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金之鎖鏈纏住我的腳踝,水刃割裂我的衣袖,鮮血不斷滲出。
“結陣!”
殘存的金符先生們掙扎著起身,五道金光勉強撐起防御屏障。
可無相山弟子顯然早有準備,二十人同時施展水系秘術,一道水桶粗的水龍撞向屏障,瞬間將其轟出裂縫。
白無聲趁機雙手結印,金、水靈氣在頭頂凝聚成巨大的陰陽魚虛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壓下。
我看著身邊重傷的同伴,再望向外圍如狼似虎的敵人,心中殺意翻涌。
我揮舞著漆黑的符刃,四色煞氣在周身翻涌成一片腥風血雨。
無相山弟子的靈紋弩不斷射出淬毒弩箭,葉家弟子的步槍子彈更是如雨點般密集。
我咬牙揮動符刃,每一次格擋都震得虎口發麻,手臂上已經布滿了被弩箭擦傷的血痕。
一個無相山弟子趁機沖上來,手中金靈氣凝成的鎖鏈纏住我的脖頸。
我反手一劍,符刃直接將他劈成兩半,鮮血濺在我的臉上,溫熱的血順著臉頰滑落,模糊了我的視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