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干澀得厲害,發出的聲音沙啞而微弱:
“我……
我這是在哪兒?”
金叔嘆了口氣,說道:
“孩子,你現在在我們臨時的落腳處。第一浪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你都快沒氣了,渾身是傷,骨頭也斷了好幾處。我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
我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和五堂的那場大戰,干爹的出現,他跟我說的那些話……
一切都如同一場夢,但身上鉆心的疼痛卻提醒著我,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想到干爹,我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他說的那些關于鬼仙、他的遺體、袁正乾還有吳二奎的事情,讓我感到一陣迷茫與不安。
我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卻立刻感覺到一陣劇痛從全身各處傳來,仿佛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在抗議。
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額頭上瞬間布滿了汗珠。
“別動,你身上的骨頭都快斷完了,現在還不能亂動。”
金叔連忙再次按住我,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
我咬了咬牙,強忍著疼痛,問道:
“金叔,我昏迷多久了?”
金叔想了想,說道:
“差不多有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來,我們每天都給你換藥、喂藥,就盼著你能早點醒過來。”
半個月!我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竟然昏迷了這么久。
在這半個月里,五堂是不是已經找到鬼仙的下落了?
而我,又該如何去完成干爹交代給我的任務,護住他后山的墳,揭開父親死亡的真相?
芷若輕輕用手帕擦拭著我額頭上的汗珠,說道:
“堅哥,你就別想那么多了,先把傷養好再說。你現在什么都不用操心,我們都會在你身邊的。”
我點了點頭,心中卻無法平靜。
雖然身體極度虛弱,但我的思維卻異常活躍。
干爹說我的命是他續的,我的使命還沒完成,可這使命究竟是什么?
難道只是單純的除掉三煞鬼童?
是單純地阻止葉家得到他的遺體,還是有更深層次的含義?
還有吳二奎,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他到底在謀劃著什么?
為什么一直沒有動作,卻又讓干爹如此忌憚?
我甩了甩頭,試圖坐起來,但我現在沒有一點兒力氣。
“堅哥,你先別亂動,你的經脈已經被那紫煞氣侵蝕的殘破不堪,就算是我用藥,你也得修養一段了。”
胡子看著我,認真的說了一句。
聽到胡子這話,我也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現在村里是啥情況金叔,那五堂有沒有找到鬼仙的下落?”
“唉,現在看來,他們只是找到了大概的位置,還沒進入地下,但……我們的防線現在被葉家他們奪回去了,我們只能回到這個院子當做臨時駐點了。”
金叔看著我,臉上滿是無奈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