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吳姐早已從遠處跑了過來,她的眼中滿是關切與擔憂。她來到我身邊,小心翼翼地扶住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小家伙,你怎么樣?傷得重不重?”
她的目光落在我被灼傷的右手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我沖著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吳姐,我沒事,別擔心。”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金不換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他的身體微微抽搐著,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他試圖掙扎著起身,但每一次的嘗試都讓他疼得齜牙咧嘴,最終只能無力地癱倒在地。
而此刻,我也是強弩之末,別說是這五堂堂主,就算是這堂口的一個弟子,估計都能要了我的命。
“剛才孫堂主說了,只要我能把金堂主打趴下,就不會再為難我,現在,我能走了吧?”
我用符刃支撐著身體,看著眼前的眾人,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走了,我不會攔著你。”
孫中麟說著,就讓開了一條路。
我帶著吳姐,腳步虛浮地朝著孫中麟讓開的那條路走去。
此刻的我,體力和煞氣都已近乎枯竭,每走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符刃在手中也變得無比沉重,只能勉強支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吳姐緊緊地攙扶著我,她的眼神中滿是擔憂,時不時地看向我被灼傷的右手,眉頭緊鎖。
然而,就在我們即將走出包圍圈時,剩下的三堂堂主
——
張癸水、查木龍以及一直未多言的白虎堂堂主李虎,帶著各自堂口的弟子,迅速圍了過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心中一沉,停下腳步,強撐著精神,看著眼前這群不速之客,聲音略顯沙啞地問道:
“幾位堂主,這是什么意思?孫堂主已經答應讓我走了。”
張癸水冷哼一聲,他那沙啞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般刺耳:
“哼,孫中麟答應的是他的事兒,我們可沒說話。你這小子,能將煞氣操控得如此嫻熟,卻沒有得到應有的管控,日后必定會為禍人間。今日,你就別想走出這片樹林!”
查木龍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他輕輕拂了拂淡青色的衣袖,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殷堅,你確實有過人的天賦,但你的力量太過危險。若不加以約束,江湖必將因你而陷入混亂。我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白虎堂堂主李虎,一直以來都沉默寡言,此刻卻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
“沒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說著,他手中出現了一把白色的虎形大刀,刀刃閃爍著寒光,仿佛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殺戮。
我心中涌起一股憤怒與無奈,沒想到剛剛戰勝金不換,又要面臨這樣的絕境。
我握緊了手中的符刃,盡管知道自己此刻的狀態極為不利,但仍準備拼死一搏。
“幾位堂主,你們莫要欺人太甚!我殷堅從未想過為禍江湖。”
我大聲說道,試圖讓他們相信我的清白。
然而,三堂堂主卻不為所動。
張癸水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只見周圍的水汽迅速匯聚,形成了一道道水之靈氣的利刃,朝著我呼嘯而來。
查木龍也不甘示弱,他雙手一揮,無數道木之靈氣從地下涌出,如同一條條藤蔓,朝著我的四肢纏繞過來,試圖將我束縛。